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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第一章 弃教从戎/智斗密探
朱德的非常之路

朱德的非常之路

武立金 著

  • 类型
  • 2024.11.14 上架
  • 33.59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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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德的非常之路

      第一章 弃教从戎/智斗密探

      book 朱德的非常之路 person_outline 武立金

      智斗密探

      一九○九年春节刚过,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烟花气味,朱德就背上一个小包袱和一捆草鞋,怀里揣着养母为他煮的几个鸡蛋,步履匆匆地走上了出山的大道,开始了他那从士兵到元帅的长途跋涉。

      二月初,来到成都的朱德稍事休息,便和他的好友敬镕结伴前往“天高皇帝远”的彩云之南。一路上,朱德凭着这捆草鞋,经过嘉定(乐山)到了叙府(宜宾)。他们在一家小客栈住下后,就去打听往昆明的路线,寻找同路的伙伴。

      他们结识了两个贩运盐巴的“足客”,从交谈中得知二人都是盐井的工人,因在南部闹工潮被官府通缉,不得已才隐名埋姓流落此地。后来,这两个盐工与跑云南的马帮混熟了,为了有个照应,每次去云南总是跟着马帮走。

      朱德说他去过盐井,敬镕说他就是川南人,于是他们越摆越近乎,越摆越亲切。“足客”主动约他们同行,说跟着马帮既不会走错道,也不会出危险。还指点他们最好装扮成生意人,以免引起歹徒的怀疑。

      朱德觉得“足客”的话有道理,因为这样不仅有利于路上安全,而且还可以赚几个饭钱。于是他上街买了一只背篓和一些针头线脑等货物,还买了一块防雨的油布。

      第二天清晨上路时,只见朱德头上缠着布巾,肩上背着竹篓,手里摇着货郎鼓,俨然一个走乡串户的“小货郎”。他们跟在马帮的后面离开叙府城,沿着金沙江岸踏上了那条古老的驿道,在五莲峰的原始森林里艰难地穿行着。

      这条崎岖不平的茶马驿道,是古往今来中国西南边陲与越、老、缅进行文化、经济交流的通道。它盘桓于高耸入云的大凉山与乌蒙山之间,蜿蜒在金沙江畔,一边是陡峭的悬崖绝壁,一边是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驿道的两侧古树参天,常年不见日光,路上布满了青苔,又湿又滑,一不小心就会滑落山涧里。

      当时正是初春雨季,阴雨连绵。穿着草鞋、背着竹篓的朱德紧跟在马铃叮当、马蹄嘚嘚的马帮后面,在密林里跋山涉水,只有到了晚上住店时才知道走了多少路,到了什么地方。头一天,他和敬镕像哑巴一样低头不语地跟着马帮赶路,从天不亮到天黑足足走了十多个小时。太阳落山后,马帮来到他们熟悉的一个小客栈,那两个“足客”就忙着为马帮卸鞍、遛马、喂草,朱德也学着人家的样子干起来。

      “老弟是第一次出远门吧?” 马帮的帮主眯缝着小眼问朱德,“以前在哪儿发财?”

      “一直在家种田,没有做过生意。”朱德很客气地回答,“路上还望老板多加关照!”

      “听老弟说话,也不像是个长跑江湖的人,念过书吧?”马帮帮主又问。

      “读过几天书,也没读出啥子名堂。为了混口饭吃,出来做点小本生意!”朱德不紧不慢地说。

      “我看你这个娃儿比较勤快,又能吃苦,今天能一直跟着我们走下来就不简单哟!日后必有出息,好好干吧!”马帮帮主觉得朱德、敬镕不是一般的年轻人,就夸了他们两句。

      天黑住下,天亮赶路,每天都在重复昨天的故事。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同马帮的人也混熟了。朱德隐隐觉得这帮人非同一般,驮得货物也令人生疑,不都是盐巴,一些沉甸甸的箱箱包包,哪个晓得里面都装的啥子?

      月亮升起来了,月轮很圆,如玉盘般洁净,辉光四溢,将会泽不大的县城罩上了一层洁白的轻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朱德对敬镕悄悄地说:“我看这个马帮不是正经商人,驮的不一定都是盐巴。”

      “正要跟你说哩!”敬镕睁大了眼睛,“我看到了那些箱子里装的全是火枪。好几次了,都不让我帮他们搬,都是他们自己人卸的。”

      “啊……原来是这样!”朱德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找个机会摆脱他们,再继续跟他们走怕是凶多吉少。”

      “好……”敬镕表示同意。

      第二天,风照样地刮,云照样地飘,却不见了马帮和“足客”的踪影。原来,马帮帮主一路上也在提防着他俩,生怕他们是官府的探子。退一步讲,不是官府的探子,一直跟着他们走,时间长了也会看出点名堂来。夜长梦多,不如早点甩掉这两个小尾巴。主意打定,立即行动,就在这天夜里马帮和两个“足客”不辞而别提前起程了。

      虽说朱德和敬镕又成了天涯孤旅,但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朱德朝敬镕笑了笑说:“他们倒抢先一步了!”

      一声响雷过后,天下起了雨。他俩一商量干脆休息一天,问问路,合计一下以后的走法。虽说已进入云南地界,但在他们面前山重水复,旅程漫漫,昆明还在遥远的前方,少说还有三四百里。

      朱德和敬镕鼓足勇气,日行夜宿,经过无数高山峻岭和浅溪深谷,一路曲折而行,终于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临时住在昆明城里景星街萧庆夫开办的客栈里。

      这年夏天,云南陆军讲武堂开始招生,经新军中的川籍朋友介绍,朱德和敬镕参加了考试。成绩合格,他俩都很高兴。可万万没有想到,发榜时敬镕被录取了,朱德却名落孙山。有人指着榜上“朱培德”的名字说是不是写榜的人粗心大意,把“建”字写成“培”字了。朱德摇摇头,一声不响地返回了住地。

      按理说,朱德考的成绩比敬镕要好,如果只录取一个那也应该是朱德。看着百思不解的朱德一连数日都陷入苦闷之中,背着好友暗渡陈仓的敬镕觉得过意不去,就带着歉意把他的奥秘讲了出来:“建德,这件事也怪我。我担心外籍人不好录取,就在报名的最后一刻把我的出身改写成云南一个地主家庭。”

      朱德半天没有说话。这个小小的把戏对于一向办事认真、为人诚实的朱德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此时,刘寿川、张四维、田玉和、李绍沆和三叔朱世和为他拼凑的盘缠已所剩无几,“独在异乡为异客”,下一步该怎么办?“从军救国”是他念兹在兹不可后退的一条血路,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他已从母亲身上学会了克服困难的勇气,毫无畏惧地去迎接面临的一切挑战。

      未能考进讲武堂,朱德决定降格以求。经那位川籍军友的介绍,他被补入了与讲武堂一墙之隔的云南新军第十九镇七十四协步兵标。在填写登记表时,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把籍贯改写成云南临安府蒙自县,把原名“朱建德”改为“朱德”。就这样,朱德由读书人变成了流水的兵。

      走进兵营的朱德既满足又遗憾。由于他的文化程度高,又具有一副军人所需要的体魄,所以在入伍后的基本训练中经常取得优异成绩,并很快担任了队的司书。不久,又逢讲武堂招生,他被标统罗佩金推荐去报考。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录取了,成为一名军校的学员。

      一九一○年二月,朱德以春天般明媚的心情踏进了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大门,并作为丙班步兵科的学员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军训生活。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他非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坐落于昆明市中心、翠湖西岸承华圃的云南陆军讲武堂,原系清朝为编练新式陆军、加强边防而建的一所军事学校,占地面积一千三百多平方米,与当时的天津讲武堂和奉天讲武堂并称三大讲武堂。这是一幢米黄色砖木结构的四合院式两层建筑,由东、西、南、北四座楼房组成,各楼对称衔接,并有回廊相通,楼端各设拱券门一道。

      讲武堂课程设置完善,师资力量雄厚。学科和术科都是仿照日本士官学校模式设立的,有步、骑、炮、工等兵科,学生分甲、乙、丙三个班。教职员中的李根源、李烈钧、罗佩金、唐继尧、张开儒等都是日本士官学校的毕业生,其中多数都在日本参加了同盟会。

      每天清晨,当响亮的军号声迎来鲜红的朝霞之时,“枕戈待旦”的学生们便跳下床铺,穿衣洗漱,整理内务,然后在教官的带领下开始一天的紧张训练,广阔的操场上空便响起嘹亮的讲武堂堂歌:

      风云滚滚,感觉它黄狮一梦醒。同胞四万万,互相奋起作长城。神州大陆奇男子,携手去从军。但凭那团结力,旋转新乾坤。哪怕它欧风美雨,来势颇凶狠。练成铁臂担重任,壮哉中国民!壮哉中国民……

      讲武堂堂歌虽然不甚悦耳,但却合着军人的步伐,显得非常整齐威武。每当唱起这支歌时,朱德就格外的激动和自豪,感到每一句歌词都唱出了自己的心声。乃至几十年后,他还能清楚地记住这支使他振奋不已的军歌。

      这年七月,滇军因军官缺乏,急待补充,从讲武堂丙班挑出学习成绩较好的一百名学生组成特别班,朱德因成绩突出被选入其中。

      进入讲武堂后,朱德深深受到浓烈反清情绪的感染。在资产阶级民主思想的影响下,教官和学生的思想极为活跃,他们开始组织社团,传播西方的科学与民主思想。朱德还约同范石生、杨如轩、唐淮源、李云鹄等人以五华山为名,成立了一个以互助互励、拯救中华为宗旨的“五华社”,并立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

      在第一学期即将结束时,有一位要好的同学问朱德:“玉阶兄,你听说过同盟会吗?”

      “听说过!”朱德始而惊讶,继而皱眉,最后沉思着说,“早在四川体育学堂读书时就听说过,还看过他们出版的《民报》呢!”

      “那你要不要参加同盟会呢?”

      “是孙中山先生建立的中国同盟会吧?”朱德不假思索地说,“要得,要得!”

      “那可是一个反清组织,要是被官府知道了会杀头的。难道你就不怕?”

      “有啥子好怕的!好男儿应当如此。”朱德急切地问,“怎么加入同盟会?”

      “看得出你是一个要求革命的热血青年,只要你有为革命牺牲的精神,我可以介绍你加入。”

      不久,朱德歃血宣誓加入了同盟会。随后,在朱德的介绍下,“五华社”的其他成员也都先后加入了同盟会。在同盟会的各种秘密活动中,他们除了热烈地谈论军事起义外,主要是阅读当时的进步刊物,用以武装头脑和交流各地的革命信息。

      推翻满清王朝的革命运动在全国各地迅猛发展,各种各样的宣传和鼓动革命的书刊应运而生,《民报》、《天讨》、《汉声》、《革命军》、《警世钟》等都秘密传入了云南讲武堂,许多进步青年争相传阅,从中汲取智慧和力量。其中有许多青年就是在这些书刊的直接影响下参加了同盟会,走上了民主革命的道路。

      有一天,云南总督李经羲接到提学使叶尔凯的密报,称有不少禁书流入云南正在青年学生中传阅,尤以陆军讲武堂为最盛。于是,他立即下令昆明知府,要他们即刻派遣密探潜入陆军讲武堂,一旦发现有传阅禁书者,立即缉拿归案,严惩不怠。

      知府衙门那敢懈怠,马上搜罗一批横行乡里、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和恶棍,换上军衣装模作样地混进讲武堂。

      这天,又是一个难得的星期日。讲武堂里一改平时口令声、歌唱声、操练声的喧闹,显得格外安静。同学们经过一周的苦读和操练,好不容易盼来了休息日,都相约出外游玩去了,惟有朱德舍不得这“千金春宵”,仍然留在校园里手不释卷。

      “将不知古今,乃匹夫之勇”,假日里读书已成朱德的习惯。昨晚刚好从同盟会同志的手里借到一本书,他吃完早饭就钻进教室埋头读了起来,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正看得“三月不知肉味”,以至有人走进教室都丝毫没有察觉到。

      突然间,鹰爪一般的小手拍在朱德的肩上,同时喊道:“你是革命党,跟我走!”

      朱德回头一看,原来是经常出没于讲武堂的那个外号叫“田螺精”的密探。此人腰间别着手枪,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军装,大盖帽帽沿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一张阴险的嘴脸。人生在世,难免有三灾六难,没想到这次竟被他抓了个现行,禁书就在手里,看来这一关很难闯过去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姓‘葛’,我姓朱,叫朱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朱德不动声色地说。

      “你不是革命党,那肯定是同盟会了!”满脸凶相的田螺精紧追不舍。

      “长官,我不是‘佟梦惠’,我真的叫朱德,在丙班步科。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罗教官和李总办。”

      “你不要跟我扯剁子!我问你,既然不是革命党,也不是同盟会,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田螺精眨着一双肿泡眼诡秘地说。

      “看书啊,我在看书!”朱德把书合起来,将书背朝上,书的正面翻扣在桌面上。

      田螺精用两只鼠眼把朱德的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心想今天终于逮住了革命党,人赃俱在,就等回去报功领赏了。他在冷笑,小眼大嘴不分家:“我知道你在看书,问题是你在看啥子书?老实对你讲,我早就盯上你了。今天,你就是长上翅膀也难以逃脱!”

      田螺精说着,伸手一把夺过那本禁书,像偷油的老鼠眨巴着双眼,把禁书翻转一看,封面上画的却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顿时脑壳嗡的一声响,难道这个姓朱的还会变戏法?

      就在这时,朱德不慌不忙地说:“长官,我在看《三国演义》。刚才正看到诸葛亮巧施空城计,着迷了,不晓得有人进来,对你失礼了,请多多原谅!”

      田螺精歪着头斜着眼把那本禁书拿在手上,用拇指压着书页点钞票似的哗啦啦地摆弄着,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像蚊子一样乱飞。他心不在焉地应付道:“好书!好书!”

      “看来,你也看过《三国演义》!”朱德笑着说。

      “看过看过,当然看过,古典名著嘛!”田螺精红着脸,“关云长耍大刀,诸葛亮用计谋,那是哪个也比不了的……”

      其实,知府衙门派到讲武堂来的密探都是些不识几个大字的小混混。“刘玄德”、“关云长”、“诸葛亮”这些名字大都是看戏时听来的,这些人哪里读过《三国演义》?

      朱德已看出田螺精的尴尬,便趁机戏弄他一下,好逼他把书还给自己。于是说:“请你讲两段精彩的格好?我就不费工夫看了!”

      “哦?不行不行!今天,本人公务在身。‘三国’嘛,改天再讲,改天再讲!今天还是你自己看吧!” 田螺精说完把书扔给朱德,头也不回就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朱德虽然平安地闯过一劫,却再也没有心气呆在教室里看书了。他找到范石生、唐淮源、杨蓁,把同密探斗智一事讲给他们听,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拍手称快。范石生说:“玉阶兄没有白读《三国演义》,学会了巧用计谋。”

      “禁书外面罩个别的书皮,这在兵书上叫作‘偷梁换柱,李代桃僵’。用这个办法传阅禁书还真管用。以后,大家都照此办理。” 唐淮源说。

      “玉阶兄看三国——蒙人。” 杨蓁竟把它编成了歇后语,用来打趣和嬉戏。

      一九一一年,那是一个沧海桑田、大浪淘沙的时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培养军事人才的云南陆军讲武堂,一批军事精英又从这里脱颖而出。

      七月,讲武堂礼堂彩旗招展,军歌嘹亮,主席台上方挂着“云南陆军讲武堂特别班毕业典礼”会标。一百名特别班学员肃立于礼堂中央,台子上坐着云南的显赫人物:云贵总督李经羲和他的僚属;新军十九镇的统制、协统、标统和陆军讲武堂的主要领导。

      奏乐毕,大会按事先拟定的议程逐项进行。最后,由讲武堂总办李根源点呼学员领取毕业证书。

      “特别班毕业生金汉鼎!”李根源的话音刚落,金汉鼎便急忙登上主席台,接过毕业证书后退回原位。

      “特别班毕业生朱德!”

      “在!”朱德虎声虎气地应道,并以挺拔有力的标准军人仪态走向主席台。

      在给朱德发授毕业证时,对朱德青睐有加的李根源笑着说:“朱德是我们讲武堂的优秀毕业生。你们可知道,他为了进这个讲武堂,从四川步行上千里山路,还冒充我们云南人,险些被我除名……”

      “朱德与朱培德一字之差,这两个学生是讲武堂的高材生,同在丙班学习,在全班三百三十九人中,他俩品学兼优,学科和术科的成绩都很突出。”罗佩金悄声对蔡锷说,“操练时,他俩指挥队伍,下达口令,声音洪亮,气宇轩昂,动作干净利索,博得教官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每次会操、检阅或者为外国领事表演,李总办不是指定朱德,就是指定朱培德来带队演练。所以,师生们都称他们为‘模范二朱’。”

      蔡锷(1882~1916),原名艮寅,字松坡,湖南宝庆人。他幼年聪明异常,曾有“神童”美誉。后入长沙时务学堂,师从梁启超。两年前东渡日本留学,与蒋百里、张孝准并称“中国士官三杰”。回国后,先后在江西、湖南、广西督办军事学堂任职。今年二月,应云贵总督的邀请,到云南新军第十九镇三十七协任协统,并兼任云南陆军讲武堂教官。

      曾耳闻过朱德有关情况的蔡锷听到李根源和罗佩金的介绍,马上喜上眉梢,对朱德更加产生了好感:“看得出来,朱德同学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听到蔡锷在夸奖自己,朱德便立刻表露出谦逊的微笑:“学生只是为了救国救民,才下决心来云南学习军事的。”

      “说得好,说得好啊!”雄姿英发的蔡锷谈吐之间充盈着舒卷风云之气,“中国要谋求独立自由,必须建立起强大的军事武装。”

      毕业典礼结束时,蔡锷还特别邀请朱德有时间到他的住处去聊聊。得到蔡锷的赏识,朱德暗庆自己三生有幸。那一年,蔡锷才二十九岁,只比朱德大四岁,然而那时蔡锷已经在进行他梦想中的大事了……

      自从结识了蔡锷,朱德很快就被这位面颊清癯、表情冷峻、不苟言笑的年轻将领所吸引。也许是出于对蔡锷那不凡经历的兴趣,也许是出于对蔡锷那敏捷的思路和干练的能力的钦佩,他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触蔡锷。

      然而,蔡锷却很少露面。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呢?一股好奇心驱使朱德走进蔡锷居住的小院。这是靠近讲武堂主楼的一处院落,原是讲武堂第一任总办高尔登的寓所。

      朱德一踏入房间,只见蔡锷正在伏案疾书。为了不打扰蔡锷工作,朱德转身便走。就在这时,听到脚步声的蔡锷放下笔,喊了一声:“是朱德同学吗?你过来呀!”

      落坐后,蔡锷问:“曾国藩、胡林翼这两个人你晓得不?”

      “晓得。”朱德点了点头,憨厚地一笑。

      “这些天,我受镇统钟麟同委托,正在编写一篇训练部队的讲话稿。曾国藩、胡林翼这二人虽然不是武将,但他们所讲述的兵家之事见地颇深,他们讲的治兵方法值得借鉴。”蔡锷拿起讲稿说,“我把他们著述中有关治兵的言论辑录下来,加了按语,你可以看看。”

      朱德从蔡锷手中接过稿子,聚精会神地翻看起来。朱德很钦佩蔡锷对曾国藩、胡林翼有关治兵言论的精辟分析,也为蔡锷“砥砺剑刃,扬我国威”的精神所折服。

      这年八月,朱德作为云南陆军讲武堂的第三期毕业生被分配到云南新军第十九镇三十七协七十四标二营左队。于是,他与三十七协的协统蔡锷往来更加密切了,常到蔡锷的官邸披露肺腑,掬诚求教,并暗下决心要在蔡锷将军的麾下带好兵,打好仗。

      见习期满后,朱德被任命为左队司务长,授少尉军衔。司务长一职,为朱德接触士兵提供一个良好的平台。白天,他挑担上街买菜、买油、买粮,在伙房里帮助伙夫挑水、洗菜、烧饭,样样都干;晚上,他常去士兵的宿舍查看,摆龙门阵,嘘寒问暖,帮助写家信,深受士兵们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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