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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第四章 创建苏区/转战路上危机重重
朱德的非常之路

朱德的非常之路

武立金 著

  • 类型
  • 2024.11.14 上架
  • 33.59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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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德的非常之路

      第四章 创建苏区/转战路上危机重重

      book 朱德的非常之路 person_outline 武立金

      转战路上危机重重

      江西的六月,正值雨季。这天晚上,云蒸霞蔚,似乎有一场大雨憋在天幕的后面,想要爆发又没有出口。本来气候宜人的井冈山,此时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位于茨坪西北的大井是“井冈山五井”之一,毛泽东正在这里主持召开红四军军委、边界特委和永新县委联席会议。会上,湖南省委特派员杜经修和杨开明传达了红四军向湘南出击的命令,还宣布由杨开明接替毛泽东的湘赣边界特委书记,取消军委,组成由毛泽东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

      毛泽东对湖南省委的指示提出了不同意见:“湘南敌军实力强大,红四军兵力不足,出击湘南如同鸡蛋碰石头,况且我们已经有了‘三月失败’的教训。”

      “新的根据地尚不稳固,而新的军阀大战并未实际爆发。此时开往湘南,不能称其为上策。”朱德也不赞同湖南省委的指示,“还有一点很重要,在各方面都不利的情况下,红军远离根据地,出征湘南,不论对边界工作,还是对红四军自身都是不利的。这一点要设法与湖南省委负责同志沟通才是!”

      会议上,多数人都支持朱毛的意见,决定不执行省委的决定。

      会后,毛泽东以红四军军委和湘赣边界特委的名义向湖南省委写出报告,从红军、敌情、根据地以及政治、军事和经济方面陈述了六条理由,阐明红四军离不开宁、永、莲的理由,并提出一俟条件成熟,红四军仍可出击湘南,参加总暴动。

      此时,湘、赣两省国民党军调集了六个师的兵力,对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发动“会剿”。为了粉碎声势浩大的“会剿”,红四军主力分兵两路,一路由毛泽东率第三十一团在永新牵制赣敌,一路由朱德、陈毅率第二十八团、二十九团去进攻湖南酃县、茶陵,调动湘敌回援,再寻机攻打赣敌。

      七月十三日,朱德率两个团攻克酃县。在达到调动湘敌回防的目的后,本拟按计划折回永新,可是随军行动的杜修经坚持省委要红四军去湘南的决定,原宜章农军改编的第二十九团官兵也以省委指示为由闹着要“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朱德和陈毅多方面做工作亦不见效,他们甚至说官长不同意,就是交出枪来也要回去。

      朱德对士兵们说:“军部没有决定,怎么能回湘南?”

      “军长有权带我们回湘南。”这些来自湘南的士兵家乡观念很重,不愿意留在井冈山。

      “革命要听命令。” 朱德强调说。

      “你带我们回湘南,我们就听你的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朱德立刻写信给留在永新的毛泽东,同时召开红四军军委扩大会议,对第二十九团要返回湘南的行动加以阻止。经过千言万语的劝解,并断然宣布撤销第二十九团士兵委员会,朱德下令红军大队开往沔渡,然后返回井冈山北麓的永新。

      七月十四日,红军大队向东开拔。在沔渡宿营时,第二十九团的官兵又闹了起来,仍坚持要回湘南。朱德、陈毅看到这种情形,觉得勉强留住他们也不能作战,便再次召开军委扩大会讨论下一步行动。

      会上,龚楚竭力主张把部队拉到湘南去,杜修经也支持去湘南的意见,第二十九团的士兵又闹着不回永新要去湘南。在这种不同意见占上风的情况下,迫使军委改变原定计划,同意第二十九团去湘南的要求。但又担心第二十九团回去孤军力薄,乃决定第二十八团也同去湘南。

      两个团冒着盛夏酷暑向湘南开进,三百多里路走了一个星期。来到郴州附近,方知这里驻的是范石生部。朱德此时想起了与范石生分手时的相互承诺:“今后相遇,你不打我,我也不打你!”

      “共产党的军队发展到今天,我们怎不能忘掉朋友吧!”尽管朱德打过杨如轩,也打过杨池生,同金汉鼎也交过手,但他感到范石生不同于那些人。那些人执迷顽固,而范石生具有一定的革命性。何况在范石生的部队里还有我们的党组织,有我们的同志,一旦条件成熟,那就是革命力量的一部分。

      “报告!”一个清亮的声音把朱德从沉思中拉回来。

      “城里情况查清了!”王尔琢派人来报告情况,“根据城里跑出来的老百姓讲,城里的驻军不是许克祥部,是范石生的一个补充师,战斗力不强,都是新兵!”

      朱德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缄口不语,许久才挥手让来人下去。

      “打吧?”有人又来催促了,“都是新兵,更不成问题!”

      朱德还是没有吭气,只是把目光转向迷蒙中的郴州城,以感怀他们刻骨铭心的情谊,牵心动腑的思念。突然,他转身对杜修经说:“不打了吧?”

      就在这时,第二十九团已在城东同范部接上了火,砰砰砰的枪声像爆豆一样马上紧了起来。杜修经向郴州方向一指:“已经打响了,就这样吧!”

      经过一天的战斗,由于农民出身的第二十九团作风涣散,战场纪律不好,致使袭击郴州先胜后败,朱德不得不下令撤出郴州城。他在城外的耒水岸边亲自带机枪连掩护部队过桥,粟裕见此情形,急忙跑过来说:“朱军长,你先过河,我们留下掩护!”

      军情紧急,朱德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粟裕的手,尔后转身撤走。

      从郴州突围出来的第二十九团仅剩团长胡少海、党代表龚楚和萧克一个连,总共不到百十人,后被编入第二十八团。朱德强压着痛苦与哀伤,退到桂东沙田镇。在万寿宫召开的党代表会议上,他和陈毅都作了深刻的检讨,主动承担了责任,并接受了“留党察看三个月”的处分。

      八月二十五日,当部队向边界撤退途中,二营营长袁崇全因惧怕追究失败责任,率部叛逃。在他的诱惑下,还有四个连队被拖走。所幸几个连长发觉行军方向不对,与袁崇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并当即带领连队脱离了他们。

      这时,军部收到一封信。这封署有袁崇全、杜松柏、曹振飞等七人姓名的信除了咒骂共产党和红军外,还扬言要枪毙朱德、陈毅、王尔琢。

      朱德看完信,声色俱厉地说:“无论如何要把这七个败类抓回来,把受蒙蔽的部队引导回来。只要我们想办法点破袁崇全的阴谋,士兵们会觉悟的,一定会反戈一击。”

      当天晚上,红四军军委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朱德提出派林彪带一个营追踪搜索,王尔琢自告奋勇地说:“我与袁崇全是湖南石门的老乡,又是黄埔军校的同学,平时与他来往较多,我去把他和被带走的部队争取回来。”

      王尔琢单枪匹马地来到袁崇全住的寿昌杂货店,边走边喊:“同志们,我是王尔琢,是来接你们回去的。袁崇全同志,有什么意见就讲嘛……”

      听见王尔琢的声音,正在搓麻将的袁崇全离开牌桌,拿起两支驳壳枪冲到门口,双枪齐发,王尔琢当场倒在殷红的血泊中。这位曾立下誓言“革命不成功,一不刮胡子,二不剃头”的青年战将,没有战死在沙场,却倒在叛徒的枪口之下。

      红军大队回到井冈山,征尘未洗,便在砻市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朱德含泪致悼词,毛泽东亲自题写一幅挽联:

      一哭尔琢,再哭尔琢,尔琢今已矣!留却重任谁承受?

      生为阶级,死为阶级,阶级念如何,得到胜利方始休!

      一九二九年一月,刚刚就任国民政府主席、决心要干出一点名堂来的蒋介石看到随着彭德怀、滕代远率领红五军投奔井冈山,朱毛红军和中央苏区不断扩大,遂下决心予以摧毁。他任命湘军军阀何键为总指挥,赣军军阀王均、金汉鼎为副总指挥,出动六个旅共三万余人,从永新、莲花、茶陵、酃县、桂东、遂川等地分五路向井冈山发动第三次“会剿”。

      一月四日,井冈山风雪弥漫,天地一片银白。红军在宁冈的柏露召开了为时两天的前委、特委、军委及地方党组织负责人联席会议,传达讨论了中共“六大”的决议和如何对付湘赣两省的第三次“会剿”。经过权衡各方面的利害之后,前委决定红五军留下守山,红四军向赣南发展。

      一月十四日,朱毛率领红四军军部直属队和第二十八团、三十一团共三千六百余人,从井冈山的茨坪和小行洲出发,向赣南出击,实施外线机动作战,以打破敌人的军事“会剿”和经济封锁。

      何键得知红军出动的消息后,立刻从“会剿”红军的五路人马中抽调第一路李文彬部和第五路刘建绪部共四个旅,前往大汾、左安等地堵截,并尾追红军南下。何键还下达通缉令:拿获朱德、毛泽东者各赏洋五千元。

      高大绵长的罗霄山被随风飞舞的雪花打扮的千姿百态,却冷得让人吃不消欣赏。属于精神活动的审美享受,毕竟要在衣食无虞、饱暖无忧之后。红军每天在雪地上行军五六十里,一路闯关过隘,于一月二十二日攻下了赣南重镇大余城。部队在大余停留两三天,这时国民党方面已弄清红四军主力的动向。

      前委让二十八团在城东北负责警戒,但林彪思想麻痹,没有派部队占领城东北的天柱山和惜母岭两个制高点。当沉睡中的红军听到“叭叭叭”几声枪声和一阵阵炮弹轰炸声时,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偷袭的敌人包围了。

      战士们投入了战斗,却无法压住敌人越来越猛的火力。林彪神色慌张地跑来向朱德报告:“军长,战士们顶不住了,怎么办?”

      朱德十分恼火,大声命令:“为了掩护多数人撤退,你们顶不住也要顶!”

      毛泽东也在一旁说:“这个仗一定要打,一定要打好!”

      毛泽东的话音未落,子弹就呼啸着从头顶飞过。敌人如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有的已跑到了红军队伍的前面,有的夹在红军队伍中。在这种敌我混杂的情况下,朱德不便公开下达命令,只能用暗示的方式通知大家:“冲啊,向城墙边冲啊!”

      在夜幕的掩护下,朱德和林彪带着部队转移到城墙边,不一会儿,毛泽东和陈毅也赶来了。朱德见军部主要领导已到齐,来不及与毛泽东商量便果断命令,马上撤出大余城,出城后向敌人薄弱的东北方向转移。

      他们前脚刚离开,敌人便追了过来。朱德和毛泽东跑散了。朱德回头一看,发现后面都是些生面孔,便问警卫员:“这些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警卫员回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离他俩只有一步之遥的都是敌人。他镇定了一下,然后对朱德小声说:“没关系,快跑!”

      朱德正在疑虑,突然有个敌军官跑过来伸手说:“长官,烟瘾来了,能不能借给我一支烟?”

      朱德马上明白,自己已与敌人走到一起了。他脑子一转,便摸了摸口袋假意地说:“糟糕,我的烟跑丢了。你是哪个部分的,明天我有烟给你送去两包。”

      那个军官回答说:“我是二十一旅的。”

      敌人与自己面对面,形势万分危急。为了甩掉敌人,朱德一口气跑出四十余里,在一个山沟里与毛泽东、陈毅会合,这才发现第二十八团团长何挺颖、独立营营长张威等二百余人在激战中英勇献身。由于林彪的疏忽大意和二十八团的过早撤离,红四军险些陷入绝境。朱德严厉地批评了林彪,并给了他口头警告处分。

      第二十八团有一千九百多人,战斗力最强,是红四军中有名的“钢铁团”,不能群龙无首。尽管朱德对林彪爱打“滑头仗”很有看法,但眼前正是用人之际,加之毛泽东欣赏林彪的军事才能,朱德还是同意了由林彪来接任红二十八团团长的重任。

      毛泽东第一次见到林彪,是在去年五月。当时,红四军在井冈山的茨坪开会,军政首脑济济一堂。主动在会上发言的林彪慷慨激昂地说:“敌人来进攻,红军集中打敌人;敌人打走了,消灭了,红军就分散做群众工作,打土豪分田地,组织赤卫队,建立苏维埃……”

      这几乎都是毛泽东常说的话,也是毛泽东秋收起义后不断思索的建军经验。见这个年轻干部领会得这么透彻,毛泽东很是高兴,忙问身边的陈毅:“这个人是谁?”

      “这是二十八团一营营长林彪,树林的‘林’,三只虎的那个‘彪’。”陈毅介绍道。

      “林彪,林子里的老虎!”就这样,毛泽东对林彪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红日西沉,天色已晚,部队来到乌迳。连续的战斗和行军,战士非常疲劳,很快就宿营休息了。大家都在平坝上露营,总以为敌人也很疲劳,不会再来追击了,便放心地睡起了大觉。

      就在大家鼾声大作之时,地方党组织派人把敌人正准备突袭红军的消息送来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军即刻惊起,转移时连号都没有吹,迅速摆脱了敌人。这次红军的命运是极端危险的,正如朱德后来所说:“如果没有地方党的支持,那一下就被敌人搞垮了!”

      离开乌迳后,红军先到南雄的界址,再折入江西信丰县境。为摆脱强敌,每日平均急行军九十里以上,沿途经过山岭皆冰雪不化,部队困苦交加。在信丰只休息一夜,便继续向东南方向前进,经安远进入赣粤闽三省交界的寻乌县。

      二月一日傍晚,部队来到“三南”地区的圳下,朱德观察了周围环境,发现四面环山的圳下是个大村庄,便下令部队宿营。

      军部住在田垅中间的文昌祠,担任前卫的三十一团住在圳下以东的吉潭,担任后卫的二十八团住在圳下以西。朱德安排好部队后,便和毛泽东、陈毅等研究工作直到深夜。

      赣军独立第七师发现红四军驻在圳下,但由于连日来马不停蹄地跟踪追击,士兵们都累得疲惫不堪。于是,不善夜战的赣敌决定在离圳下不到五里路的几个小村庄住下来,准备第二天开战。

      次日拂晓,天色灰蒙蒙的。这时,担任后卫的二十八团早早起来吃了早饭,以为平安无事,未经请示就擅自离开了圳下。二十分钟后,敌人从二十八团撤离的地方乘虚而入,将文昌祠围了个水泄不通,还听到有人尖着嗓门嚎叫:“抓住朱毛有重赏!”

      正在吃早饭的陈毅和毛泽覃听到枪声,丢下饭碗就往外冲,毛泽覃走在前面,大腿中弹,警卫员背起他就跑。陈毅披着大衣跑在后面,突然感到有人抓住他的衣领,以为是自己人就回头说:“同志哥啊,要穿大衣说一声嘛!”

      话没说完,看到扯大衣的是追上来的敌人,不禁大吃一惊。陈毅急中生智,突然就势脱下大衣,顺手抛向紧紧抓住大衣的敌人,不偏不倚,正好罩住敌人的脑袋,随后趁机跑步躲开。

      此时,毛泽东还没起床,贺子珍正忙着整理文件。听到枪声和屋前慌乱的脚步声,贺子珍知道不妙,便立即晃醒正在熟睡的毛泽东,收起文件,随手拿起一顶斗笠戴在毛泽东头上,拉着毛泽东就往后门跑。

      朱德听到枪响,就呼唤道:“二十八团是后卫。林彪!林彪呢?快找林彪!”

      “林团长已带队伍撤出去了!”黑暗中传来一句话。

      “龟儿子!”朱德很恼火,“找警卫员来……”

      就在这时,敌人冲进了屋子,一个高个子士兵端着枪,对着朱德说:“你们朱军长呢?谁是朱德?”

      伍若兰灵机一动,指着朱德说:“他是伙夫,你们要找的朱德住在前面一幢房子里。”

      敌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德,见他黑黑的四方脸上满腮的胡须,穿着一身破旧的军衣,确实不像当官的样子,于是朝伍若兰指的方向走了。

      伍若兰见敌人走开了,就催促朱德说:“你快走,我掩护你!”

      伍若兰说罢,将朱德推出门外。朱德深情地看了一眼妻子,混入敌群出了村。朱德见自己的人都向南撤退,便灵机一动,大声喊道:“朱德向北跑啦,快追朱德,别让他跑了!”

      朱德的喊声,也在暗示着自己人,赶快向南突围。果然,不少敌人中计,纷纷掉头向北追去。这时,伍若兰带着赶来的警卫班边打边撤,突然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腿部。她一瘸一拐没走几步,就被敌人俘虏了。

      伍若兰(1906~1929),湖南耒阳人。八岁入私塾,十二岁入耒阳县女子职业学校。二十一岁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衡阳省立第三女子师范学校,同毛泽东堂妹毛泽建同班读书,结为挚友。她不但字写得好,而且诗也写得好。

      伍若兰从少年时代起就同情贫苦大众,嫉恶如仇,反对封建迷信,提倡妇女解放,带头剪发放足。上海五卅惨案发生后,她积极投入反抗日本帝国主义暴行的斗争,带领青年妇女查抄日货,以实际行动声援上海人民的反日斗争。

      伍若兰二十三岁时加入中国共产党。次年初当选为社会主义青年团耒阳地方执行委员会委员,兼任妇女部部长,积极投身于农民运动,宣讲革命道理。 长沙马日事变后,遭到耒阳反动当局的通缉。她不惧风险,坚持地下斗争,几次危急关头,都在亲友和群众的掩护下化险为夷。

      湘南暴动后,伍若兰当选为耒阳县妇女界联合会主席。她泼辣的工作作风,出色的组织能力,广博的社会知识,尤其是她的勇气不逊须眉,深受朱德的赞赏和喜爱。经县委同志介绍,这位闻名全县的“女秀才”在水东江的梁家祠堂同朱德结成了革命伴侣。

      喜讯传开,部队中有个调皮的宣传队员编了一首歌谣:“麻子胡子成一对,麻麻胡胡一头睡。惟有英雄配英雄,各当各的总指挥。”这支歌谣,表达了工农革命军战士对这位英勇顽强,能文善武的女性的喜爱,亦表达了他们对她与自己敬爱的师长结为秦晋之好的由衷高兴。

      参加红军后,伍若兰认真钻研军事技术,常请朱德教她射击、投弹、刺杀等。经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她能双手打枪,且百发百中。她率领战士参加了保卫井冈山根据地的斗争,红四军向赣南进军途中,同战士一道行军打仗,鼓舞了全军将士。

      伍若兰被俘后,敌人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酷刑,什么辣椒水、老虎凳、红烙铁,逼迫她同朱德脱离夫妻关系,自首投降。威武不屈的伍若兰对敌人怒斥道:“要我同朱德脱离,除非赣江水倒流!”铮铮数语,气壮山河,惊得敌人目瞪口呆。

      二月八日,年仅二十六岁的一代女英豪被惨杀于赣州。更令人发指的是,敌人还将她的首级押送湖南长沙示众。 获悉妻子牺牲了,悲痛欲绝的朱德望着溶溶月色下盛开着的兰花,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若兰,我的好妻子……”

      朱德一生酷爱兰花,也许其中就包含着对品格高洁、宁死不屈的伍若兰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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