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宅斗不如回家御夫
一叶子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29 上架
90.29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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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冷情父亲
只是自己初来乍到着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一番,不想与这等小人浪费时间才松了手。
五小姐见身上桎梏卸了下来连忙跑到那堆女人中央,愤愤的看着苏卿。
苏卿淡淡一笑,坐了下来,一块精致糕在嘴边停了下来,苏卿轻轻开口,
“脏了。”随即将那块糕点扔到几人面前,柔柔一笑道:“几位姐妹还打算留在这里继续看戏不成?那下一个来的又是谁呢?”
为首那粉衣女子‘哼’了一声,衣袖一甩便离开了。身后跟着那群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那粉衣女子气势汹汹的走出别院,身后跟着刚刚被苏卿教训了的五小姐,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慕容雪。
“雪儿姐姐,我要去告诉父亲,慕容卿这贱人欺辱我!”
慕容雪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冷冷看着慕容卿,道:“愚蠢!你是不是想要爹知道我们逼得她服毒自杀?!”
五小姐慕容月低了低头,慕容雪走到一株盛放牡丹花前,伸出涂着丹蔻修长五指捏住花梗,‘吧嗒’一声一朵艳丽的牡丹花被折下,她满眼狠戾,红唇轻启,
“慕、容、卿。”
苏卿已经来到这里三日,才将自己现在的情况弄清楚。
她所在的国家正是天佑国,这是中国历史上都不曾出现架空王朝。而自己这副身体的主人正式当朝右相之女慕容卿。
这个慕容卿想来平时也没少被那群女人欺负,身上叫竟是些交错的鞭打伤疤。不仅如此,连伺候自己的侍女对自己也并不恭敬,可想而知这慕容卿在相府地位。
苏卿前世是个十足的倒霉蛋,好不容易上天又给了自己活一次的机会,难道还去当一个倒霉蛋?!
苏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勾唇一笑,白皙晶莹的脸上竟生出了一抹艳色,
慕容卿,你且安心,他们欠你的,我定然一点点替你讨回来!
还未多想,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相爷老看您了。”原是伺候自己的丫头春意。
苏卿冷笑,今日这丫头的态度倒是好起来了,还知唤她一声‘小姐’了。
她起身将门打开,门口处正站着一个身着暗绿色华服头戴三寸紫金冠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将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面色冷峻,看到苏卿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一瞬间又恢复自然。
苏卿了然,想来这便是自己传说中的‘爹’了。
她像以前演的古装剧里的女人那样,侧过身子微微俯身,柔声道:“慕容卿给爹请安。”
慕容风点了点头便进了她这间屋子,坐了上座,只见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
“听闻你病了,可好些了么?”苍老的男声响起来,虽是询问可却听不出一丝感情,例行公事一般。
苏卿仔细打量着眼前这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这真的是那慕容卿的父亲么?若真是父亲怎的这般冷淡?苏卿虽是孤儿,但也知道血浓于水的道理,但让她失望的是,面前这男人并未给自己带来一丁点这样的感觉,一声问候都显得生疏异常。
苏卿虽心中悲凉,但面上仍是恭敬之态,道:“女儿已病了三日,爹您才想起我生病么?”
慕容风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眉目间却生出几分不耐厌恶之色,胸膛起伏,好半晌又强压隐忍下来。
“前些时日朝中有事耽搁了,如今才得空。”
苏卿冷然一笑,又接道:“可我怎么听闻昨日爹您昨日还与三姨娘在花园赏花呢,还有前日……”
“放肆——!”慕容风怒喝了一声,拍案而起,似乎是被戳穿而又给予掩盖一般,
“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又是谁教你同自己父亲这般说话的?!”
苏卿看着眼前这面目可憎的中年人,愈发觉得人心丑恶,同样冷声道:“那爹您又可曾真正关心过我这个女儿呢?”
“你——!”慕容风被苏卿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狠狠甩了甩了衣袖,高声喝道:“来人啊——!”
话音刚落,便从外面冲进了两名凶悍家丁,朝慕容风拱了拱手恭恭敬敬沉声道:“老爷。”
慕容风指着一边的苏卿道:“将这个不孝女给我关进柴房,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家丁听过吩咐便朝着苏卿过去,苏卿一看事情不好连忙朝着门口跑,却还是被其中一名家丁抓住了肩膀,苏卿转头便是一个侧踢,家丁猝不及防的被踢到了裤裆疼得哇哇直叫,慕容风看着苏卿的背影,怒火更甚,
“反了!反了!去将府上的护院找来,给我将这不孝女抓住!”
苏卿这些时日只在屋中养伤,倒也不曾出去,相府本来就大,绕着绕着便不知道要往何处去了,眼看着家丁护院全都蜂拥而至,苏卿彻底被堵在了一处假山。
“你你你……们别过来,我可有秘密武器,小心暗器!”苏卿佯装挥动暗器,众人连忙低头去躲,苏卿刚想趁此机会逃走,便被一名护院伸出的棒子绊了个正着。
“哎呦!”苏卿跌倒在地上,刚想起身接着跑,便被一堆棍棒直指命门,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个弱女子即便生前会些防狼术等的三脚猫功夫却也不是这许多彪形大汉的对手,以后想着机会逃走便是了。
苏卿就这样被无情地关进了柴房,她那名义上的爹还狠心下令今日不许给她饭吃,好在没受什么皮肉之苦。
苏卿在昏暗的柴房中观察了许久,却也没见什么可以助她离开的武器,便只得先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休息,等养足了体力在想出去的办法也不迟。
苏卿这次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她起身看了看外面已将暗下来的天色,惊了惊。自己到底睡了多少时辰?天竟都这样黑了?!
门口处那两名家丁仍柱子一般杵在那里,在门上投下了两道更加骇人的身影,苏卿内心一阵失望,难道他们都不需要吃饭上厕所的吗?!
上厕所?突然,她脑内灵光一闪,轻手轻脚走到了门口,捂着自己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佯装虚弱伸手敲门道:“两位……大哥,我肚子痛……想来是昨日吃坏了肚子了,现下要方便……”
门口那两位铁汉小声说了些什么,苏卿没有听清,半晌那硬邦邦的声音才透过门板传来,
“小姐且在屋中稍后,月壮马上便将恭桶为您取来。”
苏卿抬头瞄了眼门口,果真只剩一个人,心中暗喜。但仍继续出声哀嚎道:“不行了,我快要拉出来了,这该如何是好?我的肚子,哎呀……”
门口的月强听得屋中的声音越发弱,内心也是十分焦急,相爷平日里虽不待见这位三小姐,但若真是让她在自己看管的时候出了什么毛病日后也很难交待,况且她一介女流又能将自己如何?
思及此,他转身将那扇木门拉开,
“小……额……”月强还未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只觉得后颈突然钝痛难当,随即两眼一翻便晕晕乎乎倒在了地上。
苏卿先是伸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月强,见他无甚反应,这才将手上那块木头‘咣当’一声扔在身后,匆匆忙忙地从门口离开了。
今晚月色着实是好,苏卿身穿一身未经染色的纱衣,乌发如瀑散下,如玉面庞因为运动而染上了两朵淡淡红晕,活像抹了胭脂一般,精致五官也是生动异常,仿佛暗夜的精灵。
因为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苏卿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可这偌大的相府几进几出,花园假山错落零星,若真的想找到出口着实有些困难。
疾步之际,她已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借着月色望了望四周环境,眼前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门上匾额赫然写着‘落、雪、居’三个大字,只是眼前这间屋子与相府其他房屋比起来稍显破旧,鬼使神差般,苏卿走进了这有些古朴却又破旧的房屋。
屋内许是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蜘蛛网结的到处都是,桌椅上也激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想来这是个女人的闺房,床边有一面铜镜,梳妆盒与首饰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镜前。
出于好奇,苏卿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发簪,只是那簪上的灰尘也被激起,呛得她咳了几咳。
这是一只牡丹花样的发簪,暗夜之下虽看不见他的颜色但形状还是依稀可见的,不知为何,苏卿在拿起发簪的时候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刚欲伸手再看看那梳妆匣里都是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她手上一抖,发簪‘叮’的一声便这样落在了地上,来不及捡起,她连忙钻到了那牙床下面。
苏卿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脚步声在暗夜里异常清晰,而且苏卿也感到它离自己也愈发近了,她的心脏也随着那脚步声的靠近‘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华丽贵气的靴子,纯黑的鞋面绣着金色云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