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世万岁爷
只爱玩辅助 著
历史小说
类型- 2025.01.16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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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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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鸿门宴
若不仔细看那文理却是隐入鞋的边边角角了,针线密密却看不出一丝杂线,这般精致想来定然是出自顶级绣工之手,这鞋的主人身份品级一定不低。
难不成是她爹慕容风?!不对,慕容风穿的应该是官靴,可这鞋很显然更不是相府家丁护院穿的鞋。到底是谁?
正在疑惑之际,那人突然蹲下身来,苏卿吓得又往里面躲了躲,挪动之际眼尾突然扫到了一抹幽绿,苏卿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当她再次回头看时,那抹幽绿却仍在角落里泛出莹莹幽光。
苏卿死死咬住手指不敢出声,半晌,见那抹幽绿似乎没有甚么挪动的迹象,她这才伸手将那泛着幽绿的东西一下拽了过来,待拿在手里仔细一看,才松了好大一口气,原来是半块碧绿玉佩。
这玉佩着实是有趣,寻常只听闻夜明珠可在暗夜中发光,不想这块神奇玉佩竟也可以,一会儿逃走的时候说不定可以拿来照明,思及此便乐呵呵的将这块玉佩揣在胸前了。
‘咔嚓!’
一声巨响回荡在屋中,月清只觉得自己头上似乎有阵凉风飘过,眼界好像瞬间明朗了起来,那双好看的鞋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顺着鞋一点点的抬头向上看去,首先见到的便是一管碧绿玉箫,在往上看,持箫主人也正好垂头看着自己。
他身着一身黑色衣衫,那袖口边处也同样绣着繁复金色花纹,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那侧脸的线条完美的却令人赞叹,未束的黑发衬得皮肤更加莹白如玉。
他看着傻愣在那里的苏卿,唇角一扯,薄唇轻启,
“蠢物!”
苏卿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这人竟开口便骂自己,一时间气愤难当,一咕噜便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灰尘,怒气冲冲道:“你方才在骂哪个?!”
那黑衣男并未说话,只是拿起手上的玉箫轻轻抬起苏卿的下颌,一股寒意霎时自脖颈传至她的脑际,苏卿这才清明起来。方才自己一时冲动差点与眼前这人起了冲突,这男人虽不是相府的人但敢明目张胆的来这相府盗物定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再看看那被他徒手劈裂的无辜的床板,她突然觉得自己若是惹怒眼前这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保命要紧。思及此,苏卿连忙换上一副谄媚表情,笑嘻嘻道:“好汉,有话好说嘛,且莫动怒,莫动怒啊……”
黑衣男人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缓缓低头凑近她,道:“可曾见过半块龙形玉佩,嗯?”
苏卿前世从未与异性这般亲近过,脸霎时红了,尴尬的转头道:“这这……什么玉佩啊?小人还未发现……诶,诶诶,你干什么?!!”
未等苏卿说完话,那带着面具的男人便开始动手扯起她身上的衣带来,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苏卿虽然生活在开放的现代,但也从未被这般对待过,当下恼羞成怒,拽着自己的胸口大吼道:“干什么!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贼!!死变态!杀千刀的……”
“那边有声音,在那里,去看看!”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颜渊解衣带的修长五指突然顿住,他回身看了眼门口,一下将激愤的苏卿拽到眼前,唇角扯起,低沉诱惑的嗓音轻轻响起,
“后会有期!”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口处。
苏卿恨恨的看着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背影,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听着那阵脚步声愈发靠近,这才想起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门口突然大亮起来,几个举着火把的家丁冲进来,带头那人正是为自己去取恭桶的月壮,苏卿咬咬唇,心内不禁又骂起那个该死的面具男来,若不是他自己说不定早都逃了,该死的!
“小姐,相爷要见你。”月壮沉沉道。
苏卿看见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有些惶然,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她那个爹定然不会放过他。尽管如此,她也不想这相府的人看低她。
不就是打么,反正那慕容风不至于把自己杀了就是了。
她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气势汹汹道:“前方带路!”
几位家丁七拐八拐的将他带到一间屋前,她站在门口处便犹豫了,这他妈的该不会是刑房吧!
她回头朝那些站成一排的家丁呵呵干笑,那些家丁却是面无表情完全一副‘快进去,少废话!’的样子。
苏卿咬咬牙,推门而入,闭上眼睛大声道:“要打快打!别打脸!!”
“卿儿。”
一道慈祥又苍老的声音让苏卿缓过神来,她眯缝着眼睛四下看了看,目光顿时被桌子上那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吸引住了。她不再理会旁的,几步冲到到桌前坐下,刚欲伸手拽个鸡腿来吃,可那对面坐着的人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苏卿眼睛盯着那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咽了咽口水,面上却端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爹若想打便直接打我么,何必拿来这些朱门酒肉?”
对面坐着的慕容风叹了口气,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出些许无奈的神色,看着苏卿倔强的小脸道:“卿儿,你是不是怪爹?”
苏卿刚想张口回应,自己的肚子却先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苏卿的气势顿时减了一半,只将头撇到一侧不说话。
慕容风起身拉着苏卿坐下,为她将头上落下的蜘蛛网整了整,这着实让苏卿有些受宠若惊。这人还是今日早上自己那冷清的爹爹了么?难道这慕容风良心发现了,终于想起自己这个女儿了?
“卿儿定然饿了,用饭吧,我命下人为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食。”
苏卿疑惑的看着慕容风,实在也想不出他突然转变的原因。只是有句话讲的好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相信慕容风就这样转了性子,可是她又实在猜不出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苏卿没有动,只看着慕容风,像是要猜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一般,慕容风愣了愣,脸上表情有些苦涩,道:“怎么,卿儿害怕为父下毒不成?”
随即率先举箸夹起一块笋片吃了起来,苏卿看着慕容风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想来她这父亲是真的觉得愧疚了才又为她准备着许多美味佳肴的吧,若她真的还如昨日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岂不是太伤人心了么?
思及此,苏卿连忙坐在凳上,也拿起一边的筷子开始吃起来,慕容风看她吃了,一时间眼中竟似有泪光闪烁,声音有些急切道:“卿儿,这是不怪为父了么?”
苏卿的心被眼前这头发半白的老人卑微的话语一蛰,顿觉眼眶湿润,连刚刚吃的一口菜都梗在喉咙处难以下咽,猛地咳了起来。
慕容风连忙上前替她顺了顺气,随即又无奈开口道:“卿儿,莫怪为父,为父的考虑不周全,怒上心际叫你受委屈了,可卿儿你这脾气比之从前好似更……”
苏卿听得一惊,生怕他怀疑自己,连忙开口道:“爹莫怪卿儿,只当卿儿今早中了邪吧,最近总是精神恍惚,自己当真是连说什么做什么都分不清了……”
“中邪?”慕容风疑惑反问,而后又道:“我这便命人请几个驱鬼的道士来,来人啊----!”
苏卿一听暗道不好,连忙出声阻止道:“爹,不用,不用,卿儿已经好了,已经好了,卿儿再不会那样了……”
“中邪之事非同小可,怎的能你说好便好,不行,还需得请道士。”说罢便又高声唤下人,苏卿放下碗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慕容风的衣袖道:“父亲,您这是要让旁的人笑话女儿么,若此时传出去,女儿名誉便毁了,还如何找得到好人家啊!”
苏卿开始佯装绝望哀嚎,慕容风的声音果然停了下来,将苏卿扶起来,眉毛皱在一起,沉沉道:“卿儿说的有理,是为父思虑不周了。”
苏卿有些心有余悸,只听那慕容风坐在自己对面又是长叹了口气,面露些许愁容,苏卿放下碗筷小心翼翼道:“爹,您可是有甚么烦心之事?”
慕容风看着她有几分为难,但还是张口,道:“卿儿,有桩事为父想同你讲一讲,可又怕你怪为父……”
苏卿道:“爹有话直说便是,卿儿又怎敢怪罪爹爹?”
慕容风叹了口气道:“卿儿,今日宫中来了位内侍说太子需选秀女,雪儿性子柔弱怕是在宫中不能长久,而你的几个妹妹年龄又太小还不到年纪,为父便……”
“爹你便想送我去那选妃大典,去与那根本不认识的劳什子太子成婚?!”苏卿放下筷子冷冷打断他的话。
慕容风点了点头,苏卿从凳子上骤然起身,右手紧握成拳,刚刚那一瞬间的感动全都化为乌有,她就觉得这事蹊跷,果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真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原是为了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后宫那是什么地方,苏卿没见过,但并代表她是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