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的灵魂

过几天钱法法又在胡文涛家里看到的徐悲鸿的《奔马图》，这是1942年徐悲鸿专门为其祖所画。

纵312厘米，横110厘米，纸本水墨。画面上是两匹奔马，画中的马肌肉强健，腹部圆实，其中一匹头略向右倾，一匹头朝前，鼻孔略大。

这两匹马正腾空而起，昂首奋蹄，鬃毛飞扬，精神抖擞，意气风发，让人看了会热血沸腾。作者只用不多的几笔，就使这二马有形有体，刚劲有力。

“徐悲鸿在国外学习西洋画，在这幅画中，采用了西方绘画中体与面、明与暗分块造型的方法，同时吸收传统没骨法，结合线描技法，纵情挥洒，独具一格。“胡文涛介绍。

周老板出去以后，胡董事长跟钱法法说：“你这个宝贝青瓷香鼎现阶段还是要保密的，因为人家国家发现一个，现在还保密着，一般人连相片都看不到。”“你说的对，我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给人看，这是第一次拿给你看。富新的拍卖会，我想拿那个月白弦纹瓶去拍卖。”钱法法回答。

“这个月白弦纹瓶非常好，给瓷器项添彩了。”胡文涛赞道。

周老板悄悄问钱法法：“你是怎么把小海得罪了？这些天早晨来上班，好像我该她了二百吊。”钱法法说：“等一会我请胡董事长吃饭，你去把小海接来，这妮子气性还蛮大。”

“这个时候离春季拍卖会不远了，你要考虑这个问题。”周老板提醒法法，他说的正是法法在想的问题。

吃饭的时候那个卖古董的马先生去了，他要进一步结交胡董事长，一去了周老板给他介绍胡董事长，他说已经认识了，然后对钱法法说：“今天我买单。”钱法法说：“马老板你也不用客气，我们是邻居，下次你请我。”

胡文涛向他们道：福新春季大型艺术品拍卖会将于6月30日-7月1日举锤，柳五儿让他定在仙鹤楼大酒店。预展时间为6月28日-29日。

历经差不多一年的精心准备与筹划，我们为广大收藏爱好者买家严格甄选了包括中国书画、珍瓷珍玩、珠宝翡翠三大品类，共一千余件品质精妙的珍稀佳品。

其中，中国书画部分，本着学术化、专业化、市场化的理念，精选出六百余件拍品，组成个六专场，分别是：“中画专场”、“中国近现代书画专场”、“海派绘画精品专场”、“墨畅笔酣——名家书法专场”、“桃花怡情——名家扇画专场”和“明月画海——同一上款书画专场”。

柳奇缘与钱法法在制作古印，摹印是和古书画的临摹复制联系在一起的。

钱法法每天都在挤时间临摹古画，仇英的三幅画临摹了多遍，有柳奇缘这个美术学院毕业的老师在，他还得补习一些必要的理论。

柳奇缘很佩服他的悟性，他学画画的时间跟自己差不多，他学了七年，法法也是七年，法法每天画一幅画，七年就是2000多张。他的绘画技法是一直在增进中，现在比自己画的好。

《中国绘画变迁史纲》一书里，傅抱石提出研究中国绘画的三大要素——“人品、学部、天才”。柳奇缘认为钱法法都具备了。

钱法法打开橱子拿出一个装满摹印的筐子，倒出来找出一枚刻鸡血石印章、酱油青田印章、白芙蓉双狮钮在那里欣赏，这些印章通共也有二百多枚。

相传米芾、赵孟黻所用印章是自已书篆，然后请工匠刻制的。

钱法法对楚翘说，我要外出办事，最多两个星期就回来，要他看好店，并让他告诉赵小海。

楚翘觉得他怪怪的，说去办事，一点征兆都没有，也不说办什么事，这跟以前大不一样。

带上几张现代印刷的唐伯虎、文征明、仇英的画，还有他自己临摹的现代名家作品，穿上准备好的明朝服装，背上背包，老鬼拿着木星手镯，打开开关。

只见木星手镯迅速增大，里面旋转出一个黑色虫洞。

老鬼率先钻入虫洞，钱法法立刻跟进去。

来到老鬼明朝古玩店，看到血流遍地，那个强人五大三粗，面相凶恶，正拿大砍刀要劈向高老板。高老板拿一粗棍，拼命抵抗。

老鬼一见到他的本身，原来在他身上的本身灵魂就回归到真实的高老板身上，老鬼身上只剩下死去伙计的灵魂，钱法法毫不手软，拔出苗刀与老鬼一起前后夹击强人，强人一见拔脚就跑了。

强人跑了就随他去，可奇怪的是，老鬼的真身却化作一股薄雾慢慢从他们面前飘走了。

钱法法和老鬼都感到无法理解，为什么老鬼的真身被救，却反而化雾游走了呢？他去了哪里，他是个活在明朝的店老板呀！

“我没死之前是活生生的我，现在我没有了本身的灵魂，我是伙计孙洲。可是以前的高老板去了那里？”老鬼也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钱法法看到现在老鬼虽说是伙计孙洲，但他的面貌没有改变，还是高老板的样子。

老鬼探下头到紫檀书橱下看另一个受伤的伙计，不想他已经断气了。“当时他受了重伤，我把他踢进紫铜书橱下面还活着，现在没气了。”

老鬼说着很颓丧地坐下来，看着他的古玩店。他的高老板灵魂已经跟着真高老板走了，但是留下了高老板的生活记忆。“他们死了，我怎么跟他们家里人交代？”

“先别讨论那么多了，强人逃跑，死了两个伙计，你变成了孙洲，你没法交代？如果我们留在明朝，你还是高老板的模样，人家要找你算账的！”钱法法很着急的样子说。

“对！要不咱们把他们抬出去埋了，他们家里人来问，就说他们昨天没来店里。”

钱法法想只有这个办法了，明朝还落后，不可能侦察出来。就与老鬼将死去的伙计用麻袋装了，抬出去埋了。

然后把店里的血迹都清除干净，钱法法因为紫檀书橱留下的血腥味，特意以热水洗了几次。

老鬼说：“饿了，我带你去街上吃明朝美食，苏州菜作为十大菜系之一，海参鸭、黄焖着甲、酒酿圆子、碧螺虾仁等等，都是难得的美味。南太湖淡水嫩河虾，配苏州特产碧螺春茶叶，清熘而成。这个菜茶香清醇，虾仁鲜滑，令人回味无穷。”

老鬼开开抽屉，拿出一包银子，带钱法法出了门。

钱法法看到这个时代在苏州城的河两岸，确实像仇英的《清明上河图》所描述的那样，有很多的各类商铺，里面的货物琳琅满目。有多座青楼，还有花店，书坊和学堂。

入夜的街道店铺相连；屋宇叠重，人流涌动；小商小贩，沿街叫卖；车水马龙，摩肩接踵；服饰各异，一派繁华。看来社会分工在明代已经比较精细。

老鬼带钱法法走入一家饭店，这家酒楼建筑较为精致，后面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着烟波缥缈的湖泊，景色极美，这里是苏州城中文人墨客登高饮酒的所在。

走进楼宇内见其中女子姿色艳丽，琴奏舞曲无比的美妙，吸引众多酒客吟听欣赏。钱法法感觉这个酒楼不一般。

钱法法与老鬼坐下，就有女子拿着笔纸来记点菜名，服务很快捷，有点类似近代。明朝的女招待好像与老鬼很熟，半带打情骂俏的情趣。

老鬼在俏骂中点了东坡肉、海参鸭、黄焖着甲、酒酿圆子、碧螺虾仁斑鱼汤，二人酌酒听曲。不一会来了千年风流才子唐伯虎，钱法法并不知道，只见老鬼起身与他寒暄，请他在自己这桌入坐。

听说是唐寅，钱法法注意到，确是洒脱放逸，风雅幽默。老鬼给钱法法介绍唐伯虎说：“他是京城来的画家，叫钱法法，慕名要来拜访你，还带来了他自己临摹的你的画，我看了非常的好，可以乱真。”

唐伯虎听了就对法法这个人感到好奇，因为老鬼开古玩店也迈画，他本身也算一个画家，在鉴赏方面有很高的水平。因此唐寅约定，过几天把画带到他家，要与文征明和仇英一道来欣赏。

文征明和仇英来了，仇英的样子相对文征明来说比较单薄一些，几个画家就在一起相互认识喝酒聊天听曲欣赏歌舞。这“明四家”就差沈周了。

今天老鬼请客高兴，让画家们再点菜，文征明点了“天下第一菜番茄虾仁锅巴”。仇英点了一道“云林鹅”。

钱法法在仇英《清明上河图》中看到，他画了苏州不少与民生有关系的动物，关于狗狗的画面有三个，在图卷的第一部分沿河，官船旁河边，一口气画了6只大鹅，鸭只画了两只。可知当时苏州百姓养鹅的普遍性，远在鸭之上。

仇英是爱鹅的，画中之所以“厚此薄彼”，概因当时鹅被视作非常美味的家禽，朝廷民间，都是视鹅馔为尊，以鹅菜为荣耀。养鹅有利可图，因此民间也就多养鹅、大家多见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