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花有点辣
暖宝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30 上架
98.16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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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逃婚
嘶……
头痛的像是要炸开一般。
楚安宁抬起头抱着头,轻蹙眉头,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壁都是一片艳红,红彤彤的罗裙,红彤彤的披肩,红彤彤的绣鞋。摇晃个不停,再配上外面沸反盈天的喇叭声响和道喜的声音,一时间她竟有些懵了。
随即,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记忆让她的头更是痛的无法呼吸,双手交缠,握住红盖头的指尖都用力得泛白了,睫毛一颤,手一松,她竟又晕了过去。
良久,楚安宁才再度睁开眼,眼中闪过震惊,无奈,最后是坚定。
原来,她在死后穿越了,从现代知名制茶师楚安宁,穿越成了茶农楚家被卖去给恶霸徐员外当陪葬小老婆的楚安宁。
既来之则安之,回是回不去了,这辈子都回不去了,眼下如何逃婚才是正经事。楚安宁心中暗想。
她偷偷掀开轿帘,偷眼往外看去,外面送亲的队伍只有寥寥几个人,也是,一个用于陪葬的小老婆用什么八抬大轿?
能有个红轿子就不错了。
楚安宁弯起嘴角,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上,嘲讽的笑了笑。
不远处就是一座拱桥,万幸她水性不错,在水底泅上一会应该没事,上天待她不薄。
楚安宁活动了一下手脚,让她深感幸运的是,手脚竟然没被绑住,不用她再费力解开绳索了。
默默的蓄力,楚安宁安安静的等待着。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属于媒婆的声音拖着长音响起:“上桥,轿夫颠轿,祛病除灾。”
还没等楚安宁做好准备,轿子就剧烈的颠了起来,险些把她从轿子里颠出去,她本就头疼,这下子头更疼得事出有因;顷刻间,五脏六腑仿佛都颠倒开来。
外面几个轿夫带着恶意的笑声飘进耳朵,间或还有几句“再使劲点,颠死这个小娘皮”“反正她也不敢说什么”的窃笑声,吵得人心烦气躁。
她又有了新主意,这可不是她故意的,谁让这些轿夫故意为之呢?楚安宁秀美的脸上凝上狠戾。
原主是个任人欺凌也不敢出声的小可怜,她可不是。
咬着牙,趁着轿子剧烈颠簸的劲头,楚安宁装作被甩出去的破包袱一般,咕噜噜的落在了桥面上,摔得还真是疼啊,五脏六腑都叫嚣个不停,骨头似乎也不太妙,她有点后悔了。
时间不等人,她迅速的看准方向,向前滚动的势头不减,最后噗通一声掉进水里,一边滚,还一边装模作样的喊救命。
戏真足,楚安宁在心底哀叹了一声,夸赞着自己,要不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说不准有朝一日她也能拿到一个奥斯卡小金人,达到事业的巅峰。
噗通,水面溅起好大一个水花,众皆哗然,纷纷嚷嚷着新娘子跳河了,刚刚恶意颠轿子的几个轿夫更是慌张得不行。
可惜水里的楚安宁听不到这些了,她正忙着和溺水作斗争,都是楚安宁,差距咋这么大呢?不知道是这个楚安宁的身体竟然是个旱鸭子,有恐水症,还是刚刚摔的太厉害,在水里她的竟然手脚竟完全不受控制,弄得水性颇好的她一身本事无法施展。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视线都越来越模糊,不能泅水,楚安宁只好死死的闭住了气,寻求一线生机,肺部火辣辣的烧灼着,快要炸裂开来,她模模糊糊的想,难道这才一穿越,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要啊。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手脚不受控制的胡乱挣扎着,却在水里越沉越深,越沉越深,水里令人窒息的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楚安宁自己都放弃挣扎的时候,突然,一道空气顺着她的唇齿间渡了进来。
她立马贪婪地追逐着那道气息,手脚也不自觉的攀附了上去。
视线有些模糊,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眉目刀砍斧刻一般,线条分明凌厉,该不会是唯一对原主不错的那个青梅竹马小哥哥明北辰吧?
随便了,不管是谁,看样子都是来救她的,她安全了。
心下一松,她再也撑不住,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这个不检点的贱人,这是又和野汉子私奔了。”一阵厉声叫骂吵醒了楚安宁。
她艰难的撑开沉重的眼皮,这次入目的是破旧低矮的棚顶,黄色泥巴中间,夹杂着破碎的茅草,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陈年污渍,这是又穿越了?
可门外的声音,将现实的冰水冷冷浇下来。
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什么,楚家老太的声音越发的尖利:
“俺囡囡还要拿着这钱置办首饰行头呢,她逃了婚,钱从哪儿来?还不如死了算了,就不用赔钱了,偏偏她还没死成。”
尖锐的声音直直的往耳里灌,吵得她头疼。
那个声音又小声嘟囔了一声。
“那你说咋办?平时也没见她这么胆大,竟敢跳河逃亲,那可是徐员外啊,拿了徐员外的银子还没把人送到?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脚步声迅速的往这边来了,楚安宁环顾了一下四周,强撑起全身的力气,瞅准了地上的歪歪斜斜的破桌子,狠狠一脚踹过去,一声脆响,桌子腿断裂,她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颠了颠,还算凑合吧,虽然这武器不太趁手,可好歹有个安慰。
下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和记忆中原主对楚老太单纯的严厉印象不一样,此刻的楚老太面目狰狞,五官都因为暴怒和恐惧有些扭曲了,气势汹汹的径直对着她冲了过来。
“你现在赶紧送上门去给徐员外赔罪,不然不等徐员外找上门来,俺先打死你个小娼妇,直接给徐员外送去等着陪葬。”
楚安宁冷冷的看着蛮不讲理的楚老太,既然她不顾念亲情,那她也没必要顾念她是原主长辈了。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是她的亲孙女,竟是要送去给徐员外陪葬的。
“是啊。”她轻声开口,冷笑了一声,因着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她的声音还有些滞涩:“等徐员外百年之后把我带进他家的祖坟,那是多大的荣耀,不如把这机会让给你的好囡囡吧。”
“好你个小贱人,竟敢诅咒俺囡囡去死!看俺今天不打死你。”楚家老太说着,手里面的柴刀挥舞,散着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