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花有点辣
暖宝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30 上架
98.16万
完结(字)
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复制转载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五章青梅竹马还是革命友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很委屈,可能是因为明北辰瞎?
喝死我了你也跟不了我姓,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女儿。
正当楚安宁想听更多的时候,胳膊突然被狠狠拧了一把。
嘶,下手还真狠啊,估计得红了。
那女孩低低笑着:“让你勾引北辰哥,不掐死你我跟你姓,反正你胳膊上伤多,看不出来。”
楚安宁咬了咬牙,先忍着。
可随即,那女孩又将头顶的钗子拿下来,尖锐的钗头抵在楚安宁的脸上左右滑动,带着恶意的低笑声响起:“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勾引人的狐狸脸划花了,北辰哥还会不会再看你?你说你有什么好的,怎么都说你比我好看?”
哎呦,得寸进尺了啊。原主这是天生丽质的初恋脸,羡慕不来就别嫉妒恨了。
楚安宁怎会是原主那个小软包子,专吃哑巴亏的,她腾地一下坐起身,狠狠扭住了那姑娘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只听咔吧一声,那姑娘的手软软的垂下,显然是脱臼了,她立马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外面叫了一声:“雪儿,你咋了?”
叫雪儿的姑娘抽噎出声:“我,我好心来照顾她,没想到她,她一醒来就把我手给扭脱臼了。”
楚安宁扔开雪儿的手,坐起身来,目光森冷的看向她。
雪儿开始抽抽噎噎个不停,闻声进屋的除了明北辰还有其他不少人。
明北辰关切的眼光扫过来,看到楚安宁没事,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安宁向来性格和善,怎么会把你扭脱臼了呢?”
见明北辰一来就不问缘由的向着楚安宁,雪儿立马不乐意了,飞奔向为首的一个中年壮汉,抽噎着举起软绵绵垂下的手臂:“爹,你看她,我好心帮她擦脸,她却伤我,伤了也就伤了,看在北辰哥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和她多做计较,偏偏她做了错事还不肯认错。”
这话说的委屈十足,好像是真的一般,好一朵盛世大白莲。
可惜,遇到了她这个职业戏精,
论演戏,楚安宁可以脸不红的说,十八线演员里面还没人比得过她。
她开始演白莲花的时候,这小丫头的娘还是个孩子呢。
专克白莲花,专业一百年,不爽不要钱。
闻言,楚安宁立马红了眼眶,身子柔弱无骨般软软的靠在床头,故作坚强的咬着嘴唇说道:“北辰哥,是我拖累了你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明北辰立马迈步过来,摸向楚安宁的额头,关切的问道:“还发烧吗?难不难受?”
看着他真诚的脸,楚安宁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负罪感。
但她强大的内心不允许她有这种情绪,不管如何,先要把戏演完,这是她的职业操守。
“北辰哥,我知道,我是个拖累你的累赘,狐,狐狸精,谢谢你两次救我,但是我得走了,为了我得罪徐员外不值当。”
说着,楚安宁凄苦一笑,清丽绝伦的小脸皱成一团,秀气的鼻头红彤彤的惹人怜爱:“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这狐狸精的脸,也不怪人家说,还是划花了的好,免得再惹麻烦。”
说着,她举起刚刚雪儿拿下来要划花她脸的金钗,就要往脸上划去。
看到这支熟悉的金钗,这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显然是刚刚雪儿要划花人家的脸,被人家挣扎的时候弄得脱了臼,还要恶人先告状。
明北辰眼疾手快的抢下她手里的簪子,怕她想不开,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雪儿盯着两人握着的手,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可她似乎是因为那个金钗有些怕,竟然忍着没出声。
还差一把火。
楚安宁酝酿了一下,故作坚强乐观的抬起头:“都是命,我这条贱命,能有块墓地埋了我,说不准还能有个好木头做的棺材,我已经挺满足了。”
说了一堆,竟是只字不提和雪儿有关的事。
“怎么会呢?安宁你别这么想。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明北辰语气急切,似乎很见不得她这样。
可少年人并不会说什么太甜蜜的情话,只得急的抬头去看雪儿身边的壮汉。
他再聪明也比不过她这个看过了不知多少复杂剧本,揣摩过多少各色人物心理,又演过不知多少盛世大白莲的老妖精。
她目光扫向雪儿,似乎欲言又止。
雪儿被她的狗粮喂得刺激,抢白道:“你自己还是听清楚的嘛,你就是北辰哥的累赘,狐狸精,要不是你,咱们的人怎么会受伤了好几个,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别缠着北辰哥。”
雪儿竟然不打自招。
可楚安宁也没想到这些救了她的人竟然因为她受伤。
她心底感激,面上自然更是如此,嘴唇蠕动了几下,细声细气道:“我,我不知道有人受伤,要是知道,就算……”
“好了,别说了。”雪儿身边的壮汉先出声打断。
“爹!”雪儿娇声怒道,狠狠的跺着脚。
“不许说了。”壮汉怒声喝道,又看向楚安宁和明北辰:“至于她是走是留,再议。北辰,你跟我过来一下。”
雪儿恶狠狠的瞪着楚安宁,继而冷冷一笑,看她嘴型,似乎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
不知道明北辰和壮汉到底怎么说的,楚安宁还是留了下来,即使整个起义军营地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除了那个雪儿时不时恶狠狠的瞪她几眼,其他人对她的存在可有可无,楚安宁也乐得清静。
白吃白喝,还不用干活,这种米虫一样的生活,真的是幸福,养的原主一身干巴巴的皮肉都圆润了不少,巴掌大的小脸也捂白了不少,看上去更是清丽绝伦。
一晃眼就过了半个多月,这一日,起义军的兵们都聚在营地中间的大厅里,准备庆祝又歼灭了一小股朝廷的军队,楚安宁端着一杯酒窝在一个角落里,准备闷声来个醉生梦死。大厅里越来越热闹,她眯着眼睛看向这些人,如果不是衣服和摆设不对,她都要以为她又穿回去,投入改革开放新世界的怀抱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