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冥婚师那几年
二爷 著
推理
类型- 2018.06.20 上架
172.01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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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等着被报复吧
安星屿捂着下身,一张脸痛到扭曲变形,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安澄你这个疯婆子!你敢打我哥!”安知扬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就要冲上前。
安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冲着周围的人哭喊:“大家快看啊,我姐姐她疯了!我们只是想让她为家里分担一点,她就要对我哥哥下这种毒手!”
安澄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清冷的声线穿透了安星屿的哀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围观者的耳朵里。
“分担?你们管抢劫叫分担?”她微微偏头,视线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好奇或鄙夷的脸,“我这两个好哥哥,一个要抢我的奖学金去买豪车,一个要逼我把钱给妹妹买学校名额,现在还想动手明抢。请问各位,换成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一番话有理有据,瞬间扭转了风向。
“什么啊,抢妹妹的钱买豪车?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是,自己没本事考大学,还想抢状元的奖学金,什么奇葩家人。”
“这小姐姐也太惨了,我要是她,我踹得更狠!”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安知扬和安然的耳朵里,两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安澄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打滚的安星屿,又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另外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刚到手的银行卡,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这么想要这笔钱?”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趣味,“也不是不可以。”
安家三兄妹的视线瞬间被那张卡吸引,眼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安澄晃了晃卡,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的羞辱:“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赏给你们了。”
“安澄!你他妈说什——”安知扬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做梦!”安星屿也顾不得疼了,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了回去。
让他们给这个他们从小就看不起的妹妹下跪?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那就滚。”安澄收回银行卡,利落地揣回兜里,眼神冰冷,“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不然下一次,断的可就不是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眼看钱是彻底要不到了,还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人,安然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瞪着安澄,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别得意!”安然尖声叫道,“安澄,我们以后一定会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在学校里身败名裂,待不下去!”
安澄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嗤笑出声。
“在京华等我?”她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狐狸眼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冷光,“就凭你那那个成绩吗,那很有意思了。”
她最多也就只能走个艺术线,还悬着。上辈子要不是她顶了自己的名额,京华的门朝哪开她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我还是挺期待的。我等着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三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融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背影潇洒又决绝。
安澄甩掉那三个废物带来的坏心情,按照指示牌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楼。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带着一个独立的卫浴和阳台,条件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她进去的时候,屋里只有一个人。
女孩盘腿坐在地垫上,面前铺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正撕开一包薯片,准备往嘴里送。
“哈喽!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吗?”零食女孩最先发现她,热情地举起手里的薯片打招呼,“快来快来!我叫赵念念,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里的阳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安澄被她的热情感染,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我叫安澄。”
“安澄?”赵念念眼睛一亮,把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哇,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理科状元吧!我在报到处那边的光荣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天呐,活的状元!状元姐姐,快尝尝这个,我男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无敌好吃!”
说着,她就把一整包薯片都塞到了安澄怀里。
两人一来二去很快熟络起来,安澄心里暗自感慨,或许这一世,真的会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而另一边,被安澄气走的安然,正歇斯底里地在校园一处僻静的角落里发着脾气。
“啊——!安澄!我杀了你!”她将一个刚买的名牌包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地用高跟鞋使劲踩了几脚。
安星屿和安知扬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然,别气了,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安星屿心疼地劝道。
“我怎么能不气!”安然双眼通红,妆都哭花了,“她抢了我的状元,抢了我的钱,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可是……她现在是季家的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安知扬丧气地说。
安然的哭声一顿,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
状元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但她绝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京华,那等于向安澄彻底认输。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安澄被安家磋磨,没能第一时间去京华报到,后来复读时,也曾了解过艺术生的招生政策。
京华大学的艺术系,同样是国内顶尖。
对,只要能进京华,不管用什么方法!
“哥,”安然抓住安知扬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们回去跟爸说,我要走艺术生的路子!我记得京华艺术系的报名还没截止!”
“走艺术?那得花多少钱啊?”安星屿皱起眉头。
“花再多钱也得走!”安然咬着牙,眼神狠戾,“只要我能留在京华,跟安澄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好过!今天她让我受的屈辱,我将来一定要加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