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代战神,耀我华夏荣光
沈洲 著
都市小说
类型- 2025.09.16 上架
5.1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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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满身荣耀,为你而来
“东境捷报!东境捷报!历时一年,楚指挥麾下十万玄甲铁骑骁勇善战,连歼数敌,痛打落水狗,东瀛降了!
听闻,东瀛将于九月十八日与我东境总战区签订降书,自愿并为我大夏附属国!”
东瀛兵败投降,并为大夏附属国,此战尘埃落定!
9月18日,清晨,大夏东境总战区。
战区儿郎荷枪实弹,严阵以待,即使东瀛今日是来签订降书,他们也不曾放松警惕。
东瀛人最狡猾,不可不防。
东瀛统帅匍匐于楚轩脚下,明明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处在凛冽寒冬。
他们败了,帝国七十万兵马葬身大夏东境边界,尸骨无存,他们的神放弃了祂庇佑的信徒。
“楚指挥,我,我代表国主与东瀛国民向大夏奉上降书,我东瀛愿意无条件投降,并接受贵国提出的一切赔偿协议。”东瀛统帅双手微微颤抖,将降书呈上,朝楚轩拜了下去。
这一拜,东瀛统帅仿佛老了十几岁,再也直不起他的脊梁。
与东境战区的降书签订以后,东瀛从此沦为大夏的附属国,国界线整体后撤五十里,并割让三城、五十亿美金作为他们无端对大夏发动战争的赔偿。
而他身为东瀛统帅,国会一纸调令让他承担所有罪责,签完降书他就地切腹谢罪,这是作为他进犯大夏的惩戒。
他不甘,他悔恨,如果他没有不自量力,出兵攻打东境,东瀛不会再受当年的投降之辱,他也不必长眠异国他乡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东境战区,受降。”楚轩声线玄寒,手持总督大印盖在东瀛的降书上。
接受东瀛降书是上峰下达的指令,但大夏与东瀛数百年的血海深仇绝不会因为它今日投降,成了大夏附属国而终止。
东瀛当年欠他们大夏的血债,永远都还不清。
再者,卧榻岂容他人酣睡!
降书签完,楚轩的亲卫立刻将东瀛统帅请离东境战区。
他们的领域,并不欢迎东瀛人。
“天策,吩咐下去,儿郎们正午于凉山英烈堂祭拜先烈。”楚轩平复心绪,吩咐副官。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敬慰先烈,儿郎们替他们报仇了!”
“末将领命!”
一袭麒麟吞日战袍、身姿挺拔的沈天策领命退下,前去安排英烈堂的祭拜事宜。
先烈们终其一生奉献战场,黄沙埋骨、马革裹尸,无怨无悔,只为一个大夏山河安定,国民安居乐业。
王师北定中原日,勿忘家书告乃翁!他们沙场儿郎,岂敢忘了与先辈的承诺?
正午,战区儿郎们手持战刀,整齐划一地站在凉山英烈堂前,昂首挺胸,静候命令。
“众将士何在?”
“在!”
楚轩高举战刀,面向东境五十万雄兵,朗声道:“三军听令!伤我四万万国民者,杀!犯我山河社稷者,杀!国仇家恨,当——铭记在心!”
“诺!”
战刀尽出鞘,驱虎吞龙,可为万世开太平,亦可撼天地!
东瀛投降,前线战事彻底宣告结束,东境与外界的通信联络也在逐步恢复。
短短七日,将士们家乡亲属寄来的衣物、书信如浪潮,直涌东境战区大营。
又几日,沈天策拿着一封书信,行色匆匆闯入了总督营帐。
沈天策将手上的书信交予楚轩,禀道:“指挥!江城薛家出事了!”
“半年前,薛氏集团遭江城上官家、纳兰家、慕容家三大家族联合设局暗算。”
“两个月前,薛家除名,薛氏集团易主,薛家祖宅……也被慕容家夷为平地,不日将于薛家旧址竞标,建造商会。”
“薛家大小姐为了保全家族,与三大家族拼死一争,却被纨绔当众羞辱,最后在薛氏集团易主那日跳楼自尽。”
“……尸骨无存。”沈天策语气沉重,亦不敢再直视楚轩。
东境上下谁人不知,他们指挥有一心上人,远在江城,每逢休沐,指挥总要往返一趟江城,只为见佳人。
距离上次归家已有三年矣,指挥平日也常跟他们说,等边疆安定那天,他解甲归田,回家为心上人补一场婚礼,届时请他们吃酒席。
如今……
啪嗒。
楚轩手中的狼毫骤然落地,他深吸一口气,强敛滔天怒火,奈何周身杀意毕露,尽布森寒,令人畏惧。
片刻,他冷声询问:“是谁指使?”
“千机堂来报,江城三大家族身后有沈家的影子。”
千机堂,是经元老院审批,由上峰亲自盖章成立、只隶属东境战区的特殊情报机构。
上监四境总督及其麾下军团部将,下查八大国门提督及其麾下三十余位各城巡抚。
“指挥,也许这只是……”巧合?沈天策欲言又止。
楚轩双目赤红,扶桌低吼:“备车,南下!”他等不了。
东境战区常年战备,铁路横贯战场与后方补给线,管控严厉。非战时,除了正常的军资、武器运输,没有上峰指令,即使是封疆总督也不可擅自动用战区战机。
“明白。”沈天策退下。
苍龙一怒,威震四海!
江城要变天了!
“江城巡抚司最新发布:今年,我部战区军演于十一月二十日举行,届时,东境总督楚轩将亲自下场巡视、指导,全城戒备。”
夕阳西下,黄昏终了,一辆配以军字车牌的黑色商务车驶入江城中心大道。
隐约可见,商务车后座载着一位约莫三十岁的青年男人,雄姿英发、气宇轩昂,足见其眉目风流、睥睨天下之势。
夜幕降临。
青年打开车窗,望着车外的繁华夜景,怔怔出神,寒风刺骨,他忍不住呛咳几声,扯回混乱的思绪。
江城一如往日繁华、热闹。
今时今日江城家喻户晓、饭后闲谈,皆是那位镇守东境、封狼居胥的当代绝世名将、鹰派的扛鼎人物——楚轩。
又有几人还记得“楚逢安”这个名字?
“别来无恙,江城,我是楚逢安!”抱歉,我来迟了。楚轩喃喃自语。
不多时,商务车进入一处地势偏僻荒凉的墓园。
车还未停稳,楚轩就迅速下车,步伐飞快,惊的守夜的老大爷目瞪口呆,还以为是墓园闹了鬼,好险没有摆一个抓鬼大阵了。
行至墓园半山腰,阴风瘆人,孤坟破败,杂草丛生,坟前香火尽灭,入目皆是一片荒凉萧瑟。
楚轩立于一座杂草丛生的坟墓前,伸手抚着陈旧的墓碑,指尖微颤,眼里流露出一股思念。
……他携满身荣耀归来,奈何卿不在。
晚风轻拂,又半晌,一道低沉的嗓音悠悠传入耳畔:“霓裳,你食言了。”你明明最怕疼了,为什么这么傻?
他再也听不见心上人与他说那句‘别来无恙’,他还欠她一场婚礼啊。楚轩闭上眼,悲从心来。
“夜里天寒。”这时,一个身姿健硕的青年走至楚轩身侧,为其披上一件军氅。
“天策连夜被三长老他们召回帝京了,怕你一个人寂寞,我来陪陪。”
“胡闹。”楚轩顺手一扯军氅,瞥了青年一眼,无奈道,“堂堂镇守一方的战区统领跟在我身后,成何体统?”
“我麾下的副官会安排好战区部署,没什么影响,等天策从帝京回来,我再走也行。”
本名祁青苍的青年浑不在意,再者,他是奉命而来,军令在身,恕难离开。
“楚逢安?”
二人轻声寒暄间,他们身后倏地传来一道刺耳的叫骂声。
“呵,果然是你!”
放眼望去,一行七八个壮汉皆穿黑色西装,留着统一的寸头、手里提着黑色铁棍,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为首那人更是恶狠狠地盯着楚轩的身影,咄咄逼人道:“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在祭拜薛霓裳那个贱妇,没想到是你这废物。”
他跟楚逢安这厮一向不和,从学生时代开始,楚逢安处处压他一头,最后甚至得了校花薛霓裳青睐。
凭什么?他李元悉比楚逢安差了哪,凭什么楚逢安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
李元悉恨,恨楚逢安,恨上天不公,让他处处比不上楚逢安,低人一头。
不过,如今他谁都不恨了,薛家、薛霓裳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而他在慕容家手下混的风生水起,楚逢安这个躲躲藏藏十多年的落魄废物再也比不上他了!
李元悉呵呵冷笑,对着楚轩一顿嘲讽:“慕容小姐吩咐过了谁都不许祭拜薛家罪人,楚逢安,当了几年兵,你这胆儿还挺肥啊,敢公然跟慕容家作对?”
“我李元悉在慕容小姐手下谋生多年,正愁没什么可以回报她的。
既然你今天撞到我手上来了,我就替慕容小姐好好地教训你这个公然忤逆慕容家的废物!”
李元悉骂骂咧咧地走到墓碑前,正要去抓楚轩的肩膀,似乎想把人原地过肩摔。
“嗯?”
只是等他与楚轩唯有半臂距离的时候,一股凛然杀意从楚轩身上迸发。
一道冷冽的嗓音传入李元悉耳中:“跪下!”
“楚逢安,你疯了吗?你不能动我!我是奉命行事,慕容家在江城如何一手遮天,你大可打听打听,你有什么资格置喙他们的决定?”
对上楚轩那双冰冷的眸子,李元悉被吓的浑身颤抖,一张脸瞬间苍白,但他还是试图搬出慕容家来压楚轩,为自己搏一线生机。
可惜他押错了宝。
哧。
轻风拂过,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猛地从李元悉身上散发出来。
“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李元悉捂着右耳,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跪倒在楚轩面前,一片鲜血从他捂着的耳朵溢出,这一幕当即让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呆若木鸡。
几道惊恐的目光齐齐落向神色平静的楚轩,纷纷哑然:连慕容家都不放在眼里,这他妈的何方神圣?
“来,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楚轩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视线下移,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元悉,语气平静。
“我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