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代战神,耀我华夏荣光
沈洲 著
都市小说
类型- 2025.09.16 上架
5.15万
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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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十年饮冰,冷暖自知
明月楼,被誉为“江城第一楼”,是一座经营三十余年的老字号了,无论是举行什么大型宴会或约人谈生意,都会请人到明月楼一叙。
今夜的明月楼热闹至极,有三大家族掌权人亲临,也有旁人开办的同学聚会。
不过,祁青苍命人送了礼到三大家族的包厢以后,楚轩突然来了兴致,敲定主意要去明月楼走一遭。
楚轩暂居的别墅园离明月楼不远,于是,祁青苍安排司机开车向明月楼去。
待楚轩他们抵达明月楼,步入大堂,立刻有服务生迎了上来,询问:“先生几位?”
“三位。”祁青苍回答,“有没有包厢?”他们都不喜欢热闹人多的地方,包厢安静,正好解决这个麻烦。
闻言,服务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实在抱歉,今晚的包厢都订满了,您看就在大堂,我们可以为三位找一个安静的座位,行吗?”
祁青苍思忖片刻,也不好为难人,正想答应服务生,一道诧异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哎?你,你是楚逢安吗?”
循声而望,只见一个衣衫整洁,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从电梯处窜了出来,一派自来熟的模样要去搂楚轩肩膀。
只是他还没碰到楚轩的肩头,一只大手从一旁伸出来抓住了他,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男人震开,连连后退数十步。
祁青苍不知何时站在那人身后,目光微寒,警告他别胡来。
“哎哎哎!”男人惊叫连连,看着祁青苍的眼神直犯怵,但强装镇定,“你是谁啊?我找的是楚逢安,你抓我作甚?”
随后,男人朝楚轩直挥手,嚷嚷道:“楚逢安!楚学神!我是陈泽嵛啊,老同学一场,这才多少年不见,我当初还给你和薛女神搭过红线呢,你居然不认识我了?”
闻言,楚轩微愣,竭力从学生时代的记忆中寻找这号人物,眼前忽然一亮,大约是对上号了,他低笑了一声:“原来是你。”
“对!就是我,好久不见,楚学神!”见老同学想起自己了,陈泽嵛万分欣喜,“不过,你当年不是去东境应征入伍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等楚轩回答,陈泽嵛继续道:“对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正好他们都在三楼包厢,徐悠然今天也来了!”提到某个女孩,他又添几分喜悦。
只是下一刻突然想到两个月前听闻的噩耗,陈泽嵛面色一僵,意识到自己此番言行不太礼貌,当即跟楚轩道歉,“对不起啊楚逢安,我不该乱提其他女人,我也听说了薛女神的死讯,你……你节哀。”
“不怪你。”楚轩摇头,他知道陈泽嵛是无心之言,故不会胡乱责怪。
陈泽嵛挠了挠脑袋,期待道:“那,那你要跟我去同学会吗?十多年不见了,不如趁今天跟大家聚一聚?”
楚轩颔首。
见人答应了,陈泽嵛顿时心生欣喜,忙走在前面为他带路,“跟我来,跟我来!”
一行几人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半晌,几人出了电梯,走到包厢门口。
与昔日同窗重逢,正愉悦上头的陈泽嵛快速推开包厢门,朝里面喊了一句:“同学们快看,我把谁带来了?”
包厢瞬间投来十几道目光,细细打量陈泽嵛身后那个有些熟悉,一时却喊不上姓名的青年。
“陈哥你别跟我们打哑谜了,快告诉我们这位是谁吧。”
“是啊陈哥,快给我们揭晓谜底,这么多年不见,我们也认不出来了啊!”
闻言,陈泽嵛微微一愣,楚逢安也不是容貌大改了,他们怎么都认不出来?
嘿,怕不是十多年不见,都忘了当年被这位全能学神统治的时候了,班上除了薛女神,谁的成绩可以压过他啊?
笔锋一转,陈泽嵛似乎想明白了,心里直乐,于是打定主意再钓钓他们的好奇心。
“这位是我们的学委楚逢安?”还没等陈泽嵛乐完,一道轻盈的嗓音从某桌传来,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子在那一桌探出身影,率先揭开他的谜底,虽然不是很肯定,但猜的十分准。
女子名唤徐悠然,她学生时代唯一倾慕的人正是楚轩,可惜那时的他满心满眼只有薛霓裳,所以她也一直将这份倾慕之情深埋,从不宣之于口。
“没错!班长猜对了,是我们班的学神,楚逢安!”陈泽嵛一拍脑袋,笑呵呵地验证徐悠然的猜测。
嘶。
包厢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眼前这位气质绝尘的青年竟是那个成绩统治了年级前三的学委楚逢安!
徐悠然一撩头发,少年时春心萌动的倾慕之情在这一刻冉冉升起,她有些局促地走近楚轩,轻声道:“那,那什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楚轩礼貌一笑,默默地与人分开距离,点到为止的同学之谊。
见状,徐悠然一愣,想到他与某个人的交集,却又恍然大悟,不禁泛起一丝苦笑,是啊,她跟他是不可能的,他有心上人,即使香消玉殒,也轮不到她的。
“哎,别干站着了,快入座!”陈泽嵛连忙上前打点,招呼人入席。
只是这刚落座就有人耐不住寂寞,对着楚轩一顿酸言酸语了。
“我当是谁呢?听闻早年楚同学远赴东境应征入伍,多年不见,这是闯出了名堂,预备着衣锦还乡,故来此一遭?哎!恭喜了楚同学。
不过嘛,薛霓裳可就没那个好福气等你回来娶她了,江城谁不知道她惹了不该惹的人物,把自己作死了!”
不合时宜的一句话令人闻则生厌。
楚轩双眸微眯,朝人看了过去,是个陌生面孔,他不认识,只是此人的语气作风跟他前两天宰了的某个姓李的很像,大概一丘之貉?
周围人听见这话,神色微变,一道又一道不赞同的目光往那人身上一剜,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闭嘴,别人的心上人尸骨未寒,你在这张口闭口说风凉话?
“你们什么眼神,我难道说错了吗?”那人也不收敛,继续嘲讽,“薛霓裳不自量力,死不足惜!”
“同学一场,顾斯年你积点阴德吧!”有人不忿,为薛霓裳打抱不平。
陈泽嵛也有些恼怒,不过他先安抚了楚轩,代那人向他道歉,“不好意思啊,顾斯年仗着家里有点钱,性格一直这样欠,典型的纨绔子弟,他当年……”
楚轩端的一派平静,似乎没将那人的嘲讽放在心里?
但是一旁的祁青苍脸色也变了,只有熟悉楚轩的他才知道,楚轩越冷静,就代表着他已经忍了一腔怒火。
“楚同学,这可是高级葡萄酒,你入伍这么多年想必应该没喝过了吧?而且你那个有钱的心上人已经没了,谁还能请你喝呢。”偏偏,顾斯年不知死,仍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他大手一挥,招呼服务生开了一瓶高级葡萄酒来,炫耀般对楚轩道,“我今天做东请你喝一回,就当替你那死鬼心上人圆一份心意,怎么样?”
言外之意则是嘲讽楚轩以前成绩再好又怎样?那么好的葡萄酒他也喝不起,甚至还拉踩了一通不在人世的薛霓裳。
“不劳费心。”楚轩瞥了眼顾斯年,冷声道。
随后,他佯装忘了什么,询问祁青苍,“青苍啊,你还记得前两天让你宰的那个人是谁吗?”
“哦,李元悉,他甚至耀武扬威地跟我说他很有钱,杀了他,慕容家不会放过我们呢。”祁青苍语气随意,好像在叙述一件不要紧的事。
“总督,你说怎么会有人傻傻地犯你手上啊?还不止一个。”
‘总督’一称,顿时惊起千层浪。
昔日同窗们这才注意到,这位跟在楚轩身后的青年男子,他敞开的大衣,露出一块做工精细的鹰首令牌,腰带另一侧则是别着一把枪套。
“鹰首令牌?!他竟然是上峰的亲卫军团羽林卫的执令人?!”
鹰首令也是元老院正式公开的军团旌旗,关注新闻报道的人几乎也在同一时刻知晓那块令牌代表的含义。
再联想方才男子称呼他们学委的那声“总督”,以及轻飘飘一句“李元悉,杀就杀了”,他们更是骇然失色。
羽林卫只听上峰调遣,即使是镇守国门的封疆总督也很难有被羽林卫贴身守护的机会,他们这位学委的总督身份究竟是怎样惊骇世俗……?
也许……举国上下,唯有东境战区那位赫赫有名的绝世名将“楚轩”才有机会被上峰调遣羽林卫跟随?
“你,你胡言乱语什么,慕容家在江城只手遮天,岂是你这些闲杂人等可以置喙的?”
顾斯年平时很少关注军政新闻,自然不知道这群同窗为什么面色大改,甫一听见祁青苍言语里对慕容家的冒犯,他顿时端起一派‘正义’面孔,厉声指责祁青苍道。
“什么总督?楚逢安,你敢冒充国之重将,我看你们是在找死!”又批判了楚轩一通。
猜到楚轩身份的同窗默默为顾斯年点上一根蜡烛。
那位可是国之重器,封疆总督!羽林卫又是上峰亲卫,普天之下谁敢假意冒充?
嫌命长吗?
“再管不好你的嘴,我杀了你哦。”祁青苍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杀人如宰鸡,竟是一脸的人畜无害。
闻言,顾斯年怒不可遏,矛头直指楚轩,大声指责他道,“楚逢安你什么意思,真把自己当总督了,不甘心被人拆穿,纵容手下威胁我吗?”
周围的同窗摇摇头,对顾斯年的愚蠢行径唯有一句评价:自寻死路!
顾斯年借机再嘲讽,“呵呵,无知废物配下贱坯子,你跟薛霓裳那个死人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砰的一声巨响,原先跟楚轩一桌之隔的顾斯年竟离奇地被一股力量拍到了包厢墙角,摔了个狗啃泥。
“杀你,又如何?”
楚轩不知何时拿走了祁青苍腰间的配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他一手握着枪,走近顾斯年。
下一刻,上了膛的枪口直接抵在顾斯年的额头上,楚轩语气森寒,“来,再嚎几声试试?”
无形的威压震慑全场,众人目光在楚轩与顾斯年身上徘徊,冷汗连连。
……学委不愧是学委,好强!
顾斯年是自作自受,陈泽嵛也不好再替他打什么圆场,只跟徐悠然在一旁看戏。
“你……你……你敢杀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顾斯年大声嚷嚷道,“我不过是骂了薛霓裳几句,罪不至死!我又没说错,你凭什么杀我?!”
他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余光瞥见楚轩手上的枪对着额头,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有一逞口舌之快。
“这话听着倒耳熟。”楚轩嗤笑,“莫非你跟李元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言外之意:李元悉都被我杀了,更何况是你?
“慕容家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来,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你不是骂的很开心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再骂一次。”楚轩用枪挑起顾斯年的下颌,端的一派平静。
冰冷刺骨的枪身令顾斯年打了个冷颤,他生怕楚轩手上的枪一个不留神走火了,他这条小命交代在这,所以他对楚轩那句再骂一次是充耳不闻,装傻充愣起来。
“装傻充愣有用?”见此,楚轩低笑了声,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又好像真的在征求顾斯年的意见,“当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亲手送你上路,如何,顾大少?”
“你……我……楚逢安,有,有本事你先放开我,我再跟你打过!你,你这是胜之不武!”顾斯年颤颤巍巍地说。
他竟然直接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分明是他自己先挑的事,最后却是楚轩的错了。
啧。
楚轩啧了声,也没什么耐心跟顾斯年玩持久战了。
不过为了不破坏其他人的联谊兴致,楚轩一手抓住顾斯年的衣领,拖着他往外走,独留一众同窗面面相觑。
“你……你想干什么?楚逢安!你放开我!我可是顾家独子,你今日若敢动我,我顾家绝对跟你势不两立!”心知肚明死期将至的顾斯年在楚轩手上拼命挣扎。
“抱歉,打扰诸位的雅兴了。”祁青苍则是为楚轩妥善地处理好了后续,“今晚聚会的支出,都算在总督账上。”
“告辞。”祁青苍转身离去。
“这,这……”
陈泽嵛正想阻止,不用他们破费,但祁青苍已经先一步离开,追楚轩去了。
“别追了,以他如今的地位,或许并不在意钱财。”徐悠然摇摇头,“楚逢安他不是还没走吗?我们再找个机会为他接风洗尘好了。”
“哎,也只能这样了,都怪我,早知道顾斯年那个嘴碎的在,我就不让楚学神一起上来了,害他平白被顾斯年坏了心情。”陈泽嵛愧疚道。
“不过……”顾斯年大概危在旦夕?
陈泽嵛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也加入同窗拼酒的战场,不再想其他。
顾斯年自作自受,他们也无法阻止他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