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醒来,朕的大明正在亡国倒计时!
离荒逐日 著
历史小说
类型- 2026.05.07 上架
32.48万
连载(字)
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复制转载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8章 幕后主使落网
晨曦微露,薄雾笼罩着紫禁城的飞檐,京城大街小巷还未完全苏醒,暗藏在市井各处的厂卫密探已然尽数出动。
昨日王承恩领了林渊的指令,退出乾清宫后便直奔东厂衙门,将麾下两百余名精锐密探尽数召集,按京城内外街巷、市集、书院、客栈划分管控片区,下达死命令:不分昼夜、紧盯线索,一日之内务必查清流言散播的全部脉络,揪出幕后主事之人,拿到确凿证据。
这些密探皆是王承恩从东厂、锦衣卫中层层筛选出的精干人手,受过严苛训练,又手握天子钦赐的特权,行事极为利落。他们换上百姓服饰,化身小贩、路人、茶客,悄无声息地混迹在各个流言散播的重灾区,不动声色地锁定目标。
茶馆里散播谣言的落魄文人、酒肆中煽风点火的粮商爪牙、街头巷尾嚼舌根的地痞无赖,尽数被密探牢牢盯上。
密探们不远不近尾随,仔细记录这些人的行踪,顺着蛛丝马迹顺藤摸瓜,不过两个时辰,便摸清了这些人的底细——他们全是东林党官员的门生故吏,或是被重金收买的市井无赖,所有行动皆有统一指令。
密探不敢打草惊蛇,继续暗中蹲守,直至午后,三名身着官服的东林党御史,先后进入城南一处隐秘别院,院内早已聚集了十余名散播流言的文人门生。
密探立刻翻墙潜入,隐匿在屋檐下,将院内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张御史、李御史、赵御史,如今京城流言已然传开,百姓皆对新帝心生不满,再这般造势几日,陛下必定顶不住压力,放弃那士绅一体纳粮的国策!”一名文人躬身拱手,语气满是谄媚。
为首的张惟贤抚着胡须,脸上露出得意神色,压低声音道:“做得好,你们继续加大力度,不光在京城散播,还要想办法把流言传到周边州县,就说新帝背弃祖制、残暴嗜杀,让全天下都知晓这位暴君的真面目!”
李懋芳紧接着开口,眼神阴狠:“切记行事隐秘,万万不可暴露我等身份,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你们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后续酬劳,会尽数送到你们手中,只要此事办成,日后我等定会在朝堂上提携你们!”
赵士杰则从怀中取出数封密信,递给在场众人:“这是后续散播的流言底稿,你们照着传布即可,莫要私自更改,今日散了之后,各自回去行事,三日后再在此处汇合。”
院内众人领命,纷纷应下,不多时便各自散去。
隐匿在外的密探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记下,又趁着众人离去之际,悄悄截下一封未销毁的密信,拿到铁证后,立刻转身飞奔,以最快速度将情报和证据送回东厂衙门。
类似的情报源源不断从各处汇总而来,各个片区的密探各司其职、线索互通,不过半日功夫,整个流言案的脉络便被梳理得一清二楚。
幕后主使正是东林党麾下的三名监察御史——张惟贤、李懋芳、赵士杰。
此三人皆是钱谦益的门生,平日里仗着东林党撑腰,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此次更是主动跳出来,充当打压新政的马前卒,暗中纠集门生故吏、收买市井无赖,一手策划了整场流言阴谋。
王承恩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证据,包括密探的口供笔录、截获的流言密信、众人密谋的行踪记录,脸上露出冷厉神色。
他当即整理好所有证物,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直奔乾清宫,面见林渊复命。
此时乾清宫内,林渊正端坐御案前,审阅内阁连夜草拟的士绅一体纳粮政令细则,神色沉静。
听到内侍通传王承恩求见,他眼皮微抬,淡淡开口:“传。”
王承恩快步踏入殿内,双手捧着厚厚的证据卷宗,双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启禀陛下,托陛下洪福,厂卫情报网不负所托,一日之内,已然查清京城流言一案的全部真相!”
林渊放下手中笔,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说来听听。”
“回陛下,此次散播流言、恶意污蔑陛下的幕后主使,乃是东林党监察御史张惟贤、李懋芳、赵士杰三人。”
王承恩双手将卷宗高举过头,朗声回话,“此三人暗中勾结,纠集数十名门生故吏,又重金收买市井无赖、粮商爪牙,在京城内外四处散播谣言,妄图蛊惑民心、阻挠新政推行,密探已然拿到他们密谋的口供、亲笔书写的流言密信,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一旁的内侍上前接过卷宗,呈到林渊面前。
林渊随手翻开,看着里面详实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
他早料到东林党不会坐以待毙,却没想到这群人如此迫不及待,竟敢公然跳出来挑衅皇权,阻挠国策,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群东林党官员,倒是沉不住气。”林渊指尖轻敲卷宗,语气淡漠,却带着凛冽杀意,“朕还未找他们算账,他们反倒主动往刀口上撞,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客气。”
王承恩俯身请旨,眼神锐利:“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恳请陛下下旨,准许奴婢即刻带队,将张惟贤、李懋芳、赵士杰三人及其党羽,悉数抓捕归案!”
林渊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冷声下令:“准奏。朕命你即刻调动东厂番子、锦衣卫缇骑,立刻抓捕三名逆贼及其所有党羽,无需请示,不必顾忌任何朝臣施压,但凡参与此事者,一个都不许放过!”
“另外,将人犯悉数押往北镇抚司诏狱严加看管,未经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传递任何物品,更不许任何人与人犯串供,若有违抗,以同党论处!”
“奴婢遵旨!定不辱使命!”
王承恩重重叩首,领旨之后,立刻起身,快步退出乾清宫,周身已然带上凛冽的肃杀之气。
出了紫禁城,王承恩直接登上东厂督主轿撵,手持天子钦赐令牌,厉声下令:“传我命令,集结东厂精锐番子、锦衣卫北镇抚司缇骑,兵分三路,即刻抓捕监察御史张惟贤、李懋芳、赵士杰,以及其名下所有参与流言案的门生党羽!”
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厂卫人马迅速集结,甲胄铿锵、脚步急促,分成三支队伍,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引得街边路人纷纷侧目,却无人敢上前围观。
第一路队伍直奔张惟贤府邸。
此时张惟贤还在府中悠然品茶,等着门生传来流言造势的好消息,丝毫不知大祸临头。
府内管家快步跑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把府邸围了,说是要拿您!”
张惟贤闻言,手中茶杯骤然落地,摔得粉碎,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放肆!本官乃朝廷御史,他们竟敢擅闯大臣府邸,简直无法无天!”
他快步走出厅堂,只见王承恩已然带着番子踏入府门,周身气势冷冽。
“王承恩,你竟敢带兵围堵本御史府邸,眼里还有王法吗?”
张惟贤强装镇定,厉声呵斥,试图拿出御史身份施压,“本官要面见陛下,参你擅闯大臣府邸、构陷忠良!”
王承恩冷笑一声,眼神鄙夷地看着他,直接举起手中证据卷宗,厉声喝道:“张惟贤,你暗中勾结党羽,散布流言、污蔑陛下、阻挠国策,罪证确凿,还敢在此猖狂!来人,给我拿下!”
番子们一拥而上,张惟贤身边的护卫试图反抗,瞬间被缇骑制服。
张惟贤惊慌失措,还想挣扎,却被番子牢牢按住,套上枷锁,狼狈不堪。
“我是东林党御史,你们不能抓我!钱阁老定会救我的!”
张惟贤嘶声大喊,却无人理会,直接被拖出府邸。
与此同时,另外两路队伍也顺利得手。
李懋芳刚从别院出来,便被等候多时的缇骑团团围住,当场擒获,他试图销毁怀中密信,被番子一把夺下,人赃并获,无从辩驳。
赵士杰听闻厂卫前来抓人,吓得跳墙逃跑,刚落地就被埋伏在外的密探擒住,连同藏在家中的贿银、往来密信,一并被搜出。
三名御史及其门下门生、参与造谣的党羽共计三十七人,在半个时辰内,悉数被厂卫人马抓捕,无一人漏网。
王承恩看着被押成一排的人犯,脸色冷厉,厉声吩咐:“全部押往北镇抚司诏狱,严加看管,没有陛下圣旨,任何人不得靠近!”
缇骑番子领命,押着一众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人犯,直奔诏狱而去。
昔日在京城风光无限的东林党御史,转眼便成了阶下囚,连半点反抗、反转的余地都没有。
处置完所有事宜,王承恩再次返回乾清宫,躬身向林渊复命:“启禀陛下,逆贼张惟贤、李懋芳、赵士杰及其党羽,已然悉数抓捕归案,全部押入北镇抚司诏狱,证据也已封存妥当,等候陛下发落!”
